,关上门后就自行驱动轮椅来到了苏酥的身边。
“那我们开始?”
苏酥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盯着墨琛的眼睛,“在那之前,我想知道为什么。”
墨琛点了点头,既然已经知道苏酥就是他的未婚妻,那他大可不必再瞒着她。
“我小时候出了一次事故,自那以后双腿就瘫痪了,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任何知觉。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
墨琛迎上苏酥的视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轻微的颤抖,“你出现了,扎了我一针。那针很痛,痛到让我的腿重新有了感觉,又让我看到了希望!所以,在那之后我一直在找你,就想让你再给我扎一针。”
随后,男人又自嘲地笑了笑,“用尽方法查探你的消息,却没料到原来你早就在我的身边。”
“可是,即便能让你感到痛又怎么样,这并不代表你就能重新站起来。”
苏酥冷静又残酷地说着,但墨琛明白她说的是实情。
“可对于我来说,只要能重新感受到我这两条腿的存在,就足够让我欣喜若狂。”
“苏小姐该不会反悔了吧?”
此刻,眼前的男人不再是往日意气风发的领头雄狮,而像是一匹黯自舐伤的孤狼。
苏酥对着墨琛摇了摇头,随后将捏着针筒的手伸向了男人。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这里面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但如果你执意如此,那我们现在就开始。”
墨琛看到了苏酥手心中泛着绿光的液体,心存疑虑的同时又毫不犹豫地朝她点了下头。
针管刺入大腿皮肤的时候,墨琛没有任何感觉。
直到针筒内的绿色液体都被推压进了他的体内,他才慢慢感受到了从脚底升起的一股难言的灼痛。
双腿处剧烈的疼痛让向来自持的男人忍不住捏紧了轮椅的扶手,豆大又密集的汗珠从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快速地渗出来,瞬间浸透了墨琛深蓝色的浴袍。
看着男人此刻已经痛到扭曲的神情,苏酥有些不知所措,但不久之后她惊讶地发现,墨琛那两条瘫痪的腿竟然也开始慢慢地跟着他的身体抖动起来,裸#露在外的十个脚趾抽#动的频率也是越来越快……
这远比第一针痛得多了!
这是墨琛昏过去之前唯一的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