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了这个认知后，夏染对秦靳南突然无法正视了。
阮音音有模有样地给她介绍包厢里几位大佬级别的人物：“我哥夏暮寒，欧阳琛，周浩北。”
“额，那位……”阮音音在瞧见秦靳南时，也有点疑惑。
她从来不知道她哥哥还有这么个朋友，从未见过。
难道是哥哥的新朋友？
夏暮寒给他们介绍：“秦先生。”
他碾灭烟头。
仔细一看，他手边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灰，不知这是抽的第几根。
整个包厢里弥漫着烟味，有些呛人。
“也是他需要调香师。”夏暮寒又强调一句。
夏染神色微敛，挑着眉梢看向秦靳南。
男人似也在打量她。
视线落向他时，不由自主与他四目相对。
夏染抬步走向了他，还主动伸出了手：“秦先生，你好。”
她倒要看看，这货能出得起多少钱来买香。
欧阳琛已经惊掉
了下巴。
秦靳南寒冽的深眸定在她遮得严严实实的脸上，再搭配着整个包厢的暗淡灯光，更加无法捕捉此人的相貌。
他视线往下，落在这人伸出的手上。
纤细如玉。
他没有回握，轻嗤：“我不喜欢陌生人的碰触。”
呵？！
毛病！
夏染也不气恼，坦然放下了手，寻了一处沙发落座，“秦先生想要买香是吧？”
别说是买香了，就是只买一小瓶，他也没那个钱。
“嗯，这一瓶香能用一星期，每个月给我四瓶，价格只要你叫，我就出得起。”
男人把玩着手里拇指大小的瓶子，神色淡淡。
听着他大言不惭的口气，夏染正是服了。
死鸭子哪有什么钱……
要么是从现场这三个大佬手里借，要么是……卖身？
她越想越无法直视这男人了。
“你出得起？一瓶一万，就算我看在朋友的份上，给你打五折，一
个月四瓶需要两万块。”
她说完后，翘起二郎腿，吊儿郎当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秦靳南嗤笑：“我为什么出不起？”
两人你来我往地说话，也让旁边的兄弟化身成了吃瓜群众。
他们都不敢相信，这个调香师竟然嫌弃秦二爷出不起这个价？
别说两万，就是两千万，秦二爷照样眼都不眨能出。
夏染颔首：“既然秦先生这么干脆，那明天我让人过来跟你签合同。”
“我要你本人过来。”男人语气不善。
夏染眉头一跳，抬头不解看他。
男人神色自若，寒眸微沉，那张精雕细琢的俊美面容沉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不容置疑。
夏染口罩下的红唇轻扯，轻吐一声笑：“当然没问题。”
她起身：“那就说定了，明天这时我会带合同过来，几位慢喝，我先走了。”
“哎等等。”欧阳琛怎么可能会放
过这么好的机会。
好不容易见到这位神秘的调香师，不留下弄个电话号码什么的，他都觉得亏。
他动作也是神速，几个箭步拦下了夏染去路。
“冷染，来都来了，跟我们玩一把再走呗。”
“我很忙。”
开玩笑，她要在这里待久了，不就要暴露马甲。
面对这些男人，一个比一个狠辣，一个比一个不好应付的。
欧阳琛可不会这么觉得，他拦在夏染面前不动如山，“你这话就不对了呀，你这不是才接了个大单，怎么着，交个朋友嘛！”
他说完，伸手把夏染摁回了沙发上。
夏染不喜欢陌生人碰触，直接就给了欧阳琛一脚。
被踹疼的欧阳琛满脸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