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
她没有发现到,即使她右脸上有大。大的红色胎记,依旧不影响她由内而外散发的美丽,甚至会让人忽略脸上的红色胎记,轻灵可人,宛若花中精灵。
“洛阎,你在看什么呢?”她突然逼近发呆的洛阎,洛阎心中一慌,赶紧后退一步,慌忙摇头,眼神飘忽不定,“没,没有……”
这一看就是骗人!
花葬梦扁扁嘴,她真的长的这么可怕,本来还以为这家伙不怕呢。打了个哈欠,她摇头晃脑的,想要将脑海中的杂想丢掉,搭着洛阎的肩膀,朝他眨眨眼,“洛阎,你要不陪我喝酒吧,这种天气不是最适合喝酒的吗?”
从她的身上散发着淡淡清香,滑腻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洛阎脸颊更红,慌忙甩开花葬梦的手臂,在她诧异的眼神下,慌忙点头。
月色缭绕,周围腊梅包围着他们,花葬梦执起酒杯,喝了口酒,瞬间感觉大脑被什么充斥着,洛阎见她一杯一杯的喝下,赶紧按住她的手,“小梦,不要喝了!”
“敢为举杯浇酒愁更愁!”花葬梦打了个酒嗝,她醉醺醺的看向洛阎,“你说,洛玉公主痴痴傻傻守候着枯萎的彼岸花,却想着将它复活,可是花都死了,怎么可能复活?要是把它换成新鲜的彼岸花充当以前那株,你觉得如何?”
洛
阎想了想,他确实发现皇姐总是对着彼岸花发呆,问她什么,也不愿意多说。他看向花葬梦,她的面上布满了迷惑和忧愁。
在她的身上不应该看到如此老成伤感的表情。
“其实,皇姐想要的只是谁送的花,就算那花已经枯萎,但依旧给了皇姐的寄托,但要是连花都换了,就没有意义了。就像是人一样,要是都不是眼前的人了,也没了这个感觉,所有的意义就不存在了!”
洛阎的话让花葬梦抬起头来,打量这个不算成熟的少年,他的样貌俊朗,却藏着在皇宫的无奈,因为他阳光帅气的笑容,让她忽视了眼前的少年是在宫中长大的。
就算再过开朗,也有不愿说出的秘密,将那抹笑容展现出来,而那苦涩埋藏在心中。
花葬梦微微一笑,“是啊,我也觉得要不是那个人的话,也就没了意义。不过,我倒是好奇,小洛洛是不是也有在意的人?”
“是啊!”洛阎干脆回答,随即他又黯然的垂下眸子,“但是一直找不到了。”
花葬梦没有再问,她站起身来,摇摇欲坠,踉踉跄跄。
“小梦,你喝多了吧?”
花葬梦挥挥手,“才没有喝多了,要喝也是你喝多了,不用管我,你先回去!”她踉踉跄跄的往前面走,洛阎还是不放心。
就在此时,脚下一块石头绊住,眼看要往前面跌倒,洛阎手疾眼快的抱住少女纤腰,软玉温香,让洛阎红了脸蛋。
“咦,我在飞了?”花葬梦双眼放光,手臂伸开,作飞翔式动作。
可怜的洛阎搀扶着发酒疯的某女,慢吞吞的带着她回到房间,把她放在大床上,洛阎正要起身离开,身下伸出一只手臂,把洛阎一把抱住,用着小脑袋蹭着他的胸
膛。
边蹭边说,“好暖和的洋娃娃!”
洋娃娃是什么东西?洛阎眼中划过丝疑惑。
但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他的身体全被花葬梦缠住,双手双脚禁锢住他的动作,令洛阎动弹不得。她的脸离他很近,呼吸浅浅的,柔柔的喷洒在洛阎俊脸上。
心口砰砰乱跳,洛阎吞吞口水,面上泛红,身体僵硬的不知道该如何动作。她的唇瓣粉嫩诱人,唇色朱樱一点,微微张开,仿佛在引诱着别人品尝。
慢慢的,洛阎的大脑无法思考,僵硬朝花葬梦的红唇逼近。
甚至能够感受到她呼吸传来的温度,让人心猿意马。
“夜染,你就是个大混蛋……大混蛋……我要离开这里……”
身下的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