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了唇角,矛头直指楚景越。
刚刚得了与东麗的联姻,楚景越这会恨不得将自己藏到尘埃里,生怕出什么岔子,再将
这婚事给丢了。
结果,楚君赫却一点不给他机会!
“皇兄真会开玩笑,皇兄最近风头正盛,又岂是本王能比得?”
楚景越继续伏低做小,但是他垂在袖间的手却已经紧紧的攥成了拳。
简直该死的!
他什么时候在楚君赫面前这么低过头?
可最近偏偏……
“凉王说笑了,本王不过是与国公府不受宠的嫡女成了婚而已。
倒是比不得凉王,不仅笼络了国公府最受宠的庶女,更是与东麗拉近了关系。
华贵妃不是因此都被解禁了么?
凉王何必自贱呢?”
楚君赫神色淡淡的,他越是平淡就楚景越就越是气得慌。
这该死的!他到底在胡扯什么?
这些话是能摆到明面上来说的么?
虽然楚君赫抬高了他,让他心里很爽快,可楚景越现在也不是傻子。
他已经与楚容闹翻了,楚容随时会对他出手!
甚至他还要提防着楚容从他的手中将与东麗的联姻再度抢过去!
“楚君赫你!”
楚景越气得额头青筋毕露,就在他忍不住想要与楚君赫撕扯的时候,陆公公一声“皇上驾到!”
拉回了他所有的思绪。
“上朝吧。”
皇帝经过楚景越身边的时候铁青着脸扫了他一眼。
围绕早朝的,无非就是东麗的水患该由谁去平定一事。
一群大臣争论不休,最后还是将视线都落到了楚君赫的身上。
“呵……”
楚君赫勾着唇笑了,他踱着步子缓缓站了出来。
皇帝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按照他对楚君赫的了解,楚君赫不会接这个任务才是。
“父皇,儿臣的腿疾旁人不知,想必父皇该是清楚的。”
楚君赫意有所指,他的腿疾“反噬”的时间该到了。
“儿臣就算有心也无力,儿臣倒是觉得凉王既然已经与东麗达成了婚姻关系,自然要为东麗出一份力。
想必东麗也很愿意看到这样的场面。”
楚君赫没有丝毫藏私的,将楚景越给举荐了。
皇帝稍稍有些吃惊,这种明显占着好处的事情,楚君赫竟然举荐楚景越?
楚君赫到底在想什么?
并且,楚君赫若是能将东麗的水路也给吞下来的话,对于北疆来说也是一大幸事。
其实,暗地里皇帝还是存着几分心思,想要楚君赫去平定这水患的。
奈何,楚君赫竟然不愿意?
“父皇!儿臣愿为父皇分忧!”
楚景越几乎是在楚君赫刚刚说完就站了出来。
这对于他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
这事情若是办成了,不仅东麗会全心全意的帮衬他,甚至就连北疆内也会有大批的势力转投他的麾下!
皇帝紧锁着眉,既没有在第一时间应下,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