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如今知晓了他的行事作风,绝不可能让他再进刑部,确实为她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至于另一个好消息,自然就是来自闫家的笑话了。
得知闫家这一次不仅丢了京畿军统领的高职,被降为白身,还被勒令在三日内必须迁出盛京去往宣城,所有人都乐得拍桌大笑起来。
“你们是没看到,那奸......咳咳,看到圣旨时闫焕脸上的神情有多难看!他这一次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苏擎乐道。
“哼,那也只能是他们活该,谁让那闫问戚那样诋毁咱们?咱们世代镇守宣城,那可是为了保家卫国,一颗拳拳爱国之心,岂容他人如此践踏?”苏淮渊想起那日在飘香酒庄听到的恶语,仍旧心绪难平。
“不过如此看来,咱们的这位陛下倒是公正贤明,能分辨得出孰是孰非,没有包庇闫家作恶,还将闫家给驱逐出了盛京。还了咱们一个公道。”苏淮忱若有所思地道。
“可闫家当真会甘心接受吗?”卫琳琅一脸担忧,“他们在盛京多年,势力早已根深蒂固,他们又怎么肯放弃留在盛京城,做高门大户,受万人敬仰呢?”
“这也正是我要说的。”苏擎放下手中的酒碗,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