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话题就一直少得可怜,很多时候程让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和张口,如今陆斯闻明显没有了开口再说什么的意思,程让就更不会开口打扰了。
甚至还悄悄松了一口气。
将垃圾扔到楼道垃圾桶之后,程让就回来了,坐在了窗前的单人沙发上看手机,可他没什么要看的,没一会儿就放下了,控制了又控制还是没忍住看向陆斯闻的方向。
他最近把视线放在陆斯闻身上的时间似乎很多,专注度也是前所未有的,好像这一辈子专注看陆斯闻的时间都没有十年后的这几天多。
昨晚上一夜没睡,就算强健如程让也会有犯困的时候,加上房间里安静到只有陆斯闻电脑键盘偶尔发出的声音,实在是太适合睡觉了,所以不知不觉程让就慢慢闭上了眼睛,靠在了椅背上。
几乎是在程让的后脑碰触到椅背的第一时间,陆斯闻的视线便落在了程让的脸上,把他这副模样尽收眼底,继而微不可闻地叹出一口气。
叹程让也叹自己。
叹程让从一个潇洒恣意的少年变成了在自己面前谨小慎微的模样。
叹自己即便过去多年,只要有程让在的地方,自己眼角的余光依然满是这个人。
从未改变。
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可以喜欢这么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