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女子手中短刀,连带着将朔月短刀一抛,将刀还给了短刀青年。
短刀青年接住了刀,目光微垂,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过后,他才缓缓着道:“我想,还是先带姑娘回唐家,再将此事告诉家主,让唐家家主定夺此事,毕竟我是江家人,而,姑娘尚未过门……”
“呸!什么尚未!是根本没有此事!从头到尾,没有此事!”
短刀青年轻叹一声,越过了这一句话,对吃面人说道:“此番辛苦侠士了,时候不早,请侠士暂且回去歇下,待我们一同回往玉门关,此后方算结束任务。”
吃面人回道:“好好,只要钱付够就行。不过,中原江家,蜀中巨富,又是什么钱是付不起的。”
听他惬意地说完,短刀青年一笑过后,便走向了玄衣女子:“姑娘,多有得罪了。”
玄衣女子骂道:“你要敢带我回去,我就咬舌自尽!”
那短刀青年一听,忙道:“姑娘,万万不可!”
在短刀青年一时的慌乱之间,吃面人早就已经抢先一步,在玄衣女子的喉侧一点。玄衣女子对阻拦自己的他本就不忿,遭他点穴更后是一怒,然而如今对着他,却是张着嘴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吃面人靠近了道:“你们的事情我就不管了,点你的穴也情非得已,毕竟我答应了这位小兄弟,一定要带个活人回去,你就将就一下,安静一晚上吧。”
人被彻底定在了当场,动弹不得。短刀青年又不能将人留在这个地方,也就对她说了一声得罪之后,便将人扛上肩头,从这后方院子的楼梯上了楼,将人给带回了屋内。
在床边坐下,玄衣女子盯着桌面,双眼圆睁。
吃面人推开了门走进,看见玄衣女子投来的视线比之方才是越发凶狠,他面上的笑意,更深了。他走到了桌旁坐下,拿起桌面上的东西抛了一下,随后就将其收入囊中。
方才在他手中的东西,是一锭银子,而这一锭银子,正是玄衣女子所放下的那一锭。她万万是没想到,自己不仅输了武功,更在一开始便已输了计谋。她一时懊恼,奈何又动弹不得,只能是别过眼睛,恨恨地生着闷气。
吃面人倒了两杯茶,一杯给自己,一杯给短刀青年:“事情我已经打点好了,歇一晚上,卯时就可以出发。”
短刀青年接过茶道:“为了避开那几个大汉,也是辛苦侠士了。”
“行走江湖二十余年,更险的事我都遇到过,这并不算什么。”
“对了,合作也有这么久了,我仍未知晓侠士姓名,不知侠士可方便告知在下?”
“你要我名字作甚?”
“江家人,知恩图报,侠士能相助于我,也算是一恩,往后侠士若是有什么困难,来蜀中江家报上名号,江家人必定动用一切的力量来为侠士排难。”
吃面人一听,笑道:“傅才庸,不过等这件事过去,咱们就江湖不见了罢,像我这样时常行走江湖的人,是越没有名声,就越好,江唐两家乃是大族,和其中一个有所牵扯,往后日子便不再太平。”
“名声越是响亮,就越是引人注目。”
“既然你也知道,就少提我的名字罢,不过我若是真的有难,届时可别忘了我的名字就好。”
“傅侠士也曾遇到过什么麻烦吗?”
傅才庸感叹道:“是啊,此前就遇上了一个,不过还好,我轻功还算不错,逃得快,对方对此也是没有法子,若不是如此,恐怕如今,我已掉进了一个大麻烦里面,脱身不得了。”
“傅侠士身法已是上乘,不知是何人能有如此能力,能让傅侠士陷危?”
傅才庸一笑置之:“不提了罢。”
短刀青年江言也不再提此事,见时候不早,便在靠窗的太师椅上坐下,闭目养神。
傅才庸并未选择阖眼,而是看着烛火慢慢烧尽。
未到卯时,两人就从马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