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就能说的通了,当年赫连老爷子和公主是很好的朋友。
“还不放手,在墨迹下去,就要在等一年了。”
比赛草可不好找,本来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放我的血。”
帕拓霸道的说道。
“你在搞笑一个试试。”你听过给自己的血,能给自己治病的吗?傻子一个。
说着他推开帕拓的手。
毫不犹豫一刀割了下去。
看血放的差不多了,司念熟练的为自己包扎了伤口。
期间帕拓根本没有插手的机会。
绿色的液体和血混合在一起,竟然变成了透明色。
轰一声,
帕拓惊的瞪大了双眸,怎么可能,司念是那个人一直要找的人。
整个人无力的坐在哪里,呆若木鸡。
命运还真的爱捉弄人,找了这么多年的人,竟然是她。
可是怎么办,他似乎舍不得把人交出去了。
司念熟练的把药,装进七个特殊的瓶子里面。
帕拓是个善玩药的高手,他的手上,什么千奇百怪的药都有。
唯独没有能解除他身上东西的。
现在有的也只能暂时缓解疼痛,不能根除。
他看了一眼司念手里面的瓶子,什么都明白了。
看来是她特意带他来这里的,男人红色的眸子闪过一抹复杂。
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司念没有心情管帕拓,转身又为唐糖调制了一份药。
一切做好后,长长出了一口气。
“搞定。”
此刻天边已经放亮。
肉香味从厨房飘了出来。
烤在架子上的野兔,泛着油光,外皮焦黄,十分诱人。
门口的大黄汪汪汪的不时叫两声。
司念缓缓起身说道。
“走!”
说着走向后院的温泉。
那个温泉是天然形成的,有奇效。
村里又点小感冒什么的,在里面泡泡就好了。
她发烧那年,天很冷,温泉突然干涸了。
阿婆说,很多事情是冥冥中注定的,没有什么好伤心的。
想到这里,司念心口一紧,鼻头一酸。
大概她是一个命硬的人吧。
身边留不住对她好的人。
帕拓没有说话,跟着司念到了温泉旁边。
噗通!
司念直接跳了下来。
“快下来。”
帕拓犹豫了一下,还是跳了下去。
溅起很大一个水花。
啧!
司念无语的扶住额头。
大哥有台阶的呀!
“我……下来了。”
帕拓觉得和司念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有嘴但似乎是摆设,大脑总是处在短路的状态。
就像刚才,她跳他也跟着跳……
司念眼珠转了一下,淡淡的说道。
“等下会很痛,你……”千万不能嗝屁了。
我忍得住。”
“最好是这样……”
司念从手镯里面拿出一根细长的针,把他举在帕拓的眼前。
“看见没有,这根针没有绿之前,一定要保持清醒,如果你挺不住了,也要给我硬挺。”否则会嗝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