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都是神通广大,还真能找到让人起死回生的办法。
她的表情带上几分神秘。
顾殊窈是被沈慈复活的。
这事儿一般人都不知道,只有沈慈身边顶亲密的人才略有耳闻。沈慈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让人起死回生的办法,这办法损阴德坏阳寿,代价极大。
所以沈慈这几年身体大不如前。
姚兰庭看向挚友的越发苍白的侧脸,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她从小和沈慈一起长起来的,也见过顾昭几面。那年沈慈生日会,过完西式的又过中式的,家里长辈请了一家戏班子,咿咿呀呀的在后院唱大戏。沈慈拉着顾昭从一众遗老遗少里挤出来,画一样漂亮的女孩儿,顶清秀的一张小脸,唇红齿白,跟观音身边的慈眉善目的善财童子一样。
就是脾气太冷酷了一点。
姚兰庭是谁,姚家的独苗,从小万千宠爱着长大,宜城上上下下谁不得敬着捧着,她看顾昭长得好看,不过随口调戏了几句,谁知道直接捅了马蜂窝,清冷的女孩儿柳眉倒竖,二话不说,
把她按在地上打。
更可恨的是,姚兰庭竟然打不过她。
顾昭坐在她身上,不说话,也不起身。沈慈就在站在一边,每当姚兰庭快要挣脱了,她就跑过来,帮顾昭按住她的手脚。
操!
姚兰庭无语了。
夕阳西下,蜜色的阳光映在斑驳的石墙上,沈慈的发顶给染成耀眼的橙黄,顾昭琥珀色的瞳孔被晃得更淡,更淡,她纤长的睫毛轻轻垂下,是一片流光溢彩。
一对璧人。
姚兰庭叹了一口气。
这么好的一个对儿,任谁看了都要说一句佳偶天成。
可惜死了一个。
“你到底要干什么?”
沈慈没什么心思和姚兰庭敷衍,她正专心的看着手机上的照片。
顾殊窈的照片。
照片记录的都是顾殊窈的学校生活,在教室画画的,在操场散步的,裱纸的,在食堂打饭的
应有尽有。
女孩儿看起来情绪还可以,但还是有点低落,总之没有之前那么活泼了。那双美丽的眼睛忧郁的垂着,跟有心事似的。
她其实也不想说那句话。
沈慈的神色蓦然温柔下来。
可是不那么说又能怎么办呢,不给小孩儿一个教训她就永远不知道珍惜自己待她的好。
顾殊窈上辈子的时候就是这样。
虽然是自己有意而为之,但看着顾殊窈落寞的神情,沈慈还是不忍起来。
等过几天,过几天宜城的事情处理完了,就回冰城把小孩儿接过来,正好这学期马上就要结束了。
顾殊窈一直吵着要回宜城,那就回吧,回宜城过年,顺便见一见她的家里人。
然后赶紧给她标记了。
“可以啊沈慈,二十四小时监视都弄上了。”
姚兰庭发自内心的赞叹道,
“禽兽。”
沈慈笑盈盈的把这两个字收下,
“谢谢夸奖。”
“哎不是,我这回是来找你说正事的,你那助理,就那个叫谢什么的。”
“谢允行。”沈慈回答道。
“沈慈,你家大业大的有那么多助理,多一个少一个也不算什么。”
“把谢允行给我呗?”
沈慈挑了挑眉毛,
“可以啊,说说理由。”
姚兰庭叹了一口气,
“咱们这么多年感情还要什么理由啊,就顾昭那事儿,姐妹当年还不是鞍前马后的帮你。”
顾昭对沈慈来说是个不能提的禁忌,沈慈不说话。
姚兰庭见提顾昭没戏,便假哭起来。
她假哭两声后便开始追忆往昔,从小时候一直讲到成年,沈慈被她念的脑仁疼,正烦的时候手机里又跳出来一条消息。
两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