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螭吻。
“呵。”言璃月勾起嘴角,冷笑一声说道,“你还真是贼心不死,不放过任何一个攻击我的机会啊。”
螭吻轻
哼,不屑地撇了撇嘴角,恶狠狠地说道:“废话少说,看招。”说着,又劈手冲着言璃月而去。
言璃月一边躲避着螭吻的攻击,一边目光飞快地在周围四处搜寻着,找寻可以利用的东西。
随即她不经意地一瞥,却看见螭吻身后的两棵树之间有个坑,上面铺着一层浅浅的树叶,由于光线的缘故,方才一直都没有注意到,直到自己转身换了个角度,才看见那儿露出了坑的一角,想来是从前谁留下的陷阱。
再看那两棵树,乍一眼看去,两树之间距离似乎可以通过两人,但是仔细一瞧,才发现那距离甚至不足一人。
看清楚这番地形之后,言璃月眉毛微蹙,顿时一计涌上心头。
螭吻满心沉浸在与言璃月的打斗之中,丝毫没有看出她此刻怀揣着的坏心思。
言璃月装作不敌的样子,一个踉跄,不露声色地与螭吻互换了一个位置,装得在他的攻击下连连败退一边勉强地抵抗着他的攻势,一边一步一步小心地往身后退去。
因为刚才梨月耍小心眼,所以身形稍稍有所不稳,螭吻立刻抓住了她这个分心的时刻,猛地一掌袭去,虽然被她堪堪躲过,但是掌风还是拍到了她的肩膀处。
言璃月不由得轻呼一声,稍稍稳了稳呼吸,这才又重新与螭吻过招。
见她现在又连连败退,好像不能与自己抗衡的样子,螭吻不由得心中暗喜。他立即加快了自己手中的攻势,想要一举将言璃月击败,所以不由自主地朝着她步步逼近。
见螭吻上钩,言璃月猛地以手作刀,直朝着他的咽喉处探去,仿佛下了死招的样子,趁着他失神不备,自己则快速地朝着那两棵树那跑去。
看见言璃月已经使出了自己最后的气力,螭吻只当做那是她的最后拼死一搏,他自然也不愿意就如此轻易地讲梨月放走,所以当机立断地朝前追去。
没有想到言璃月身子轻巧,灵活地在前面来回穿梭,螭吻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招架,不由得运足了自己的
气力,眼看着就要将她抓住,却又轻松地被她躲了过去。螭吻双眼只顾着看着言璃月,哪里还顾得上注意自己的脚下,等到自己脚下一空,身子习惯性地往下坠时,他才在心中暗道一声“不好。”他拼劲全力,提息往上跳跃,刚跳出了那个深坑,却又卡在了那树之间,有些难以动弹。
言璃月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毛了出来,笑得一脸得意:“方才你打我的那一掌,现在是时候换回来了。”
话音刚落,言璃月运足气力,朝着螭吻袭去。
“噗——”螭吻吐出一口鲜血,不过也正因为这一掌,他得以从这两棵树之间逃脱,此时的他再也无心恋战,擦了擦自己嘴角的鲜血,捂着自己受伤的肩膀,躲进了附近的湖里。
梨月看着螭吻逃跑,眼神暗了暗,随即果断地也一同跳进了水中。
钻进水里,顺着隐隐约约地血腥味,言璃月不断地向下游去,才看见水里竟然藏着一处洞府。她打着胆子走了进去。
或许是被人士了结界的缘故,这个洞府中却好似在陆地上一般,完全没有一丝正处在水中的感觉。言璃月挥了挥衣袖,发现这并不是什么难以破解的结界,不过是一般的小法术,似乎只是为了让人能够在洞府中获得充足的氧气,得以生活。
“究竟是谁要在这水底下弄出这么一个洞府来呢?这洞府里又究竟住的是什么人呢?”言璃月一面小声地自言自语,一面破开了结界,朝着里面走去。
进入结界之后,言璃月立刻被洞府中间的美景吸引了视线,到处都是金碧辉煌的装饰,彰显出了这洞府主人十足的品味,顺着石子路走不多远,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小池塘,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