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能的约束,不知道是应该前往中军帐之处等待号令,还是原地结阵防守静观其变。 中军大帐之内,张辽握着战刀,看着马偏将,『有意思……看来你并非如同张监察所说的一无是处……』 张安虽然能对于西海城中的大部分官吏进行和跟踪和记录,但是毕竟文武有别,他对于城外军营的了解就不如城中那些文官方面深刻了,只是停留在表面印象上。当然这一点,张安之前在给张辽资料的时候,也进行相关的补充说明。 『还有什么手段?』张辽盯着马偏将说道,『不妨都用出来……让我猜测一下,在大营之外,应该还埋伏着些人手,等着见到营中乱起,便是趁乱来袭?』 马偏将一边往外悄悄的挪动脚步,一边大声喊道,『张将军,你就算是杀了我也没有用!如今四海城,不是你带了根节杖,就能说了算的!』 话音落下,便是听闻在军营之外,忽然有隐隐的马蹄声响起。 旋即又有更多的呼喝之声在远处升腾,就像是细微的浪潮涌动着,然后渐渐的变大,直至要发展成为滔天的巨浪,将张辽扑灭在营寨之中一般! 张辽缓缓的站起身来,『终于有些意思了……我之前就在奇怪,你这样一群只会将错误归结于他人的畜生,怎么可能会乖乖投降认罪?』 马偏将狞笑着,『你以为带了些护卫就有用?我也有人!来人!来人啊!杀了他!杀了他!』 ……(〃′皿`)=-…… 斐潜看了看不敢轻易发表意见的郭图和逢纪,叫了一声,『参律院院正。』 『臣在。』郭图连忙恭敬的拱手应答。 『西域邦国事,如今有何律可参?』斐潜问道。 郭图瞪大了眼,努力在脑海当中搜检,但是没有找到。 确实是没有…… 大汉三四百年来都没有。 有意思吧,但是更有意思的不仅仅是在汉代,随后的封建王朝之中依旧是天天只盯着国内民众制定出一套套的律法,对于外邦之民么…… 比如爱丁堡,那是真爱丁,只不过爱的不是华丁,而是洋丁。 首先,斐潜觉得设立西域都护,最重要的就是控制西域的军事权和外交权。 在军事权方面上,虽然不能说大汉不重视,但是并没有一个较好的方法,一来二去就只懂得和亲,挑拨,离间等等手段,若是被人发现了也就很容易失效,为什么不能像是后世一样,搞一个西域文明邦国评选呢? 推广得好的话,说不得西域邦国自己都能去抢小孩的课桌! 此外,外交权也缺失了很大一块。 『西域君长所得册授,仅为羁縻而已,』斐潜又是说道,『其与昔日匈奴僮仆之法并无相异之处……参律院中,可有相关律法可明上下?』 郭图吞了一口唾沫,『臣,臣……这就组织人手,商议此律……』 斐潜点了点头说道:『军事,番交,政务,财赋,此四事为教化之要也。先弱其军事,控其兵卒,引雄为己用,弱其民壮,可疲其军,遏其卒,久之则可。』 『番交。受册之国,不可擅自交于外邦,当与汉之郡县同律。』斐潜叫了一声郭图,『公则,此当归于律也,定其范围。』 『唯。臣记下了。』郭图连声应道。 财赋和内政是邦国之中的内部事务,一开始就插手的话很可能引起不满,但是军事行动和外交结盟如果下放给属地,或是附庸国,这些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