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和东西之间的价值不同啊,比如你送他一杯水和一把金子哪个值钱?”
“肯定是金子啊。”
“那要是他现在在沙漠人快渴死了呢?”
张超不说话了,他觉得张雯雯就是投机取巧。
“这送礼讲话都有讲究。”
张雯雯上辈子在编制内做的文体工作,没怎么接触这些事,但听同事说过不少。
张雯雯:“就比如说吧,书记他有没有做过什么对我们小队有利的事情,或者是对哪个农户送了什么东西,反正芝麻点的小事也可以说出来。”
“说出来以后干嘛?”
“往市里写赞扬信或者送锦旗啊,你自己想一下如果你是他,你做了一丁点小事,然后这个人就从各种角度花式夸赞了你做的好事,给你写赞扬信送锦旗,你会不会很高兴?”
张超抓了抓后脑勺:“那肯定啊,能高兴到跑三圈。”
“那你觉得书记收到了会不高兴吗?他高兴的时候你去什么,即使你直白点直接去装可怜要东西,他会不酌情多少给一点吗?”
“好像…是会给。”
张叔眼睛亮了:“那我现在写赞扬信去。”
张雯雯喊住他:“张叔你那么急干什么,这还没说完呢。”
张叔:“还有啥?”
“送东西要审时审势,得送到对方最需要的那个点才行,万一咱们不是第一个这么干的队,之前早就有别的队长做过了呢?
这礼物啊,就得物以稀为贵,独一份才是好的。”
张超黑着脸瓦声瓦气问:
“那咱们现在要怎么办?”
“去打听打听,”张雯雯说:“要不这样,大伯你下午带着我去镇上看看,说不定能从左邻右舍嘴里套出什么来。”
“也行。”
张超没反对,他也不是傻子,看张雯雯说的头头是道的样子,比他们俩都强,就是岁数小了些,要是再大点,说不准就要在他们头顶当领导了。
张叔听完,用眼神示意张超。
然而他们之间完全没有默契可言,张超直接说:
“张叔你咋了?眼睛里进沙子了?”
张叔:“……”
“张叔?”
“我心里进沙了!”
张超被怼得莫名其妙:“咋了,你想去镇上下午就跟我们一块去呗。”
“那是去镇上的事吗?”张叔恨铁不成钢:“你不给人家小姑娘一点补偿,大热天还要跟你去跑。”
“可是这不是队上的事吗?”张超不服气:“她也是队上的人啊。”
张叔更气了,他之前哄张雯雯过来的时候可是说给她找个轻省的活计,等下这个活计要是没着落,那他成什么了。
“这队上的人多了,人家一个五岁小姑娘凭啥跟你去跑?少说你也得给她记上两三个工分,要是回头事成了再补些。”
张叔虽然只是个计分员,但是他学问高些,村里写个信,念个文件都得靠他,有时候张超这大队长的威信力还不如人家。
就三五个工分,张叔开了这个口,张超不好直接拒绝,只能闭嘴全当默认了。
张雯雯倒是不担心会吃亏,她今天刚报名,明天就得去镇上小学报道。
反正张超不给报酬,她就用上学做借口推掉,反正她就是个小孩子,她不乐意去谁也别想逼她。
可张叔既然帮她要了这几个工分,那她就上心点,左右要回来的肥料还是上在集体的地里,地里收成好些,她们分得也多些。
横说竖说,她都不吃亏。
他们几个在这事上折腾了不少时间,结束的时候已经快中午,这会回去上工也挣不了几个工分了。
张绯就干脆带着张雯雯先回家做饭去了。
当然主要做饭人手是张绯。
张雯雯…
自打她上辈子把锅给烧穿以后,她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