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拿密封袋装起来的生姜,手指收紧了些,他抬起手,想把那块新鲜的生姜从阳台丢了出去,后来想了想,不能高空抛物,又把手收了回去。重新把生姜拢进兜里。
楚禹在附近定了家能找到的环境最好的酒店。
楚禹这个人是能不委屈自己绝对不委屈自己的人,什么都有,能要最好的自然是要最好的。
林叙白走在前边。此时入秋了,夜间天气还是有些微凉的,他外边套了件白色宽松的连帽卫衣,下边一条灰色的休闲运动裤,看整个人看起来很放松。
楚禹插着兜,迎着风跟在后边走。
他看着青年的柔软的后脑勺。大概目测了一下那个高度。
他记得上一会和青年走在一起时,青年的头发刚好能蹭到他鼻尖。
如今青年的发顶的小呆毛几乎要戳到他的眼睛了。
楚禹盯着青年蓬松的黑发,有些迟疑,他养的小情人是不是长高了一点?
可是二十岁的男生还能长高吗?
楚禹一时间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太久没见青年了,记错了。
他又走近了些,盯着那跟真的快到他眼睛高度的。
抬手压了一下林叙白的脑袋。
林叙白偏头看了眼楚禹,有些疑惑。
楚禹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