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阳看着水墨过了桥,走到那丫鬟的面前,拍了拍那丫鬟的肩膀,笑着说了什么,然后将手里头的食盒打了开来,示意那丫鬟看看。
丫鬟的眼睛都舍不得挪开那食盒里面,咽了咽口水,水墨笑着哄她,那丫鬟很轻易的就跟着水墨往祁阳所希望的地方走去。
祁阳这才走了过去,丫鬟已经拿了一个糕点放进嘴里,看见祁阳,来不及下咽,行礼道:“见过夫人。”
祁阳笑着颔首,掩在袖子下的纤细手腕里头握了些许黄豆,趁着不注意的时候洒在地上,“倒是难得瞧见你不跟着自家主子。”
那丫鬟摸不准祁阳的心思,只好道:“主子进院里侍奉将军了,奴婢被水墨姐姐唤来此处……”
水墨适时笑道:“是,奴婢得了赏赐,心里高兴不已,瞧见清玉妹妹,便拉她来一起尝尝。”
“你倒是懂得分享。”祁阳笑了笑,道:“今天将军心情好似不太好,你家主子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出来了,你拿些糕点去等着吧,省的水墨一番好意反而害你受罚。”
清玉急忙应了一声,却不敢拿糕点,匆匆吃了手里的,便急忙抬步往南竹院走去,哪知道地上无故多了好些细小的黄豆,清玉又走的急,整个人直直的滑入了身后的湖水之中。
恰好手边有一把扫帚立在树底下,清玉伸手去抓那把扫帚,谁知抓了一个空,祁阳轻飘飘的在她之前将扫帚拿开了。
“我……我不会水,救救我……!”清玉在水里用力扑腾挣扎,闹出不小的动静,水墨急道:“夫人,我去找竹竿救下她。”
“站住。”祁阳淡声道,目光落在湖水里清玉的身上,“没有我的命令,你哪里也不许去。”
水墨霎时白
了脸,“夫人!这,这是杀人呐!”
祁阳道:“从看见我开始,清玉就一直在心虚,根本不敢与我对视。”
水墨一怔。
祁阳蹲下来,眼眸冰冷:“告诉我,我孩子的死,你占了几成?”
清玉仍然在呼救,就是不回答祁阳的话。
不一会,清玉便没有了动静,沉进了水底,水面逐渐无声的平静下来,整个过程中,水墨一直捂着自己的嘴巴,惊恐而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祁阳回头看她,正好看到她眼里的惊恐,祁阳没有过多的意外,“怎么?觉得害怕了?”
水墨沉默了一下,问道:“夫人,按您所见,清玉占了您孩子的死几成呢?”
“她明知道唐漓想要做什么,仍然还是按照唐漓的要求,替她买了药来,而且原……我的记忆里,那段时间的安胎药,就是清玉送来的,说是替厨房跑腿。”
这样明显,原主却还能中了招,这便是以前在国公府太受宠爱的弊端吧。
“你觉得她占几成呢?”祁阳问道。
水墨于是便沉默了,咬着自己的唇瓣,看起来像是在默默说服自己,祁阳并不管这些:“水墨,用这把扫帚将地上的黄豆扫些到水里,不要全扫了,留一些。”
水墨依言照做,做完了这一切之后祁阳便带着水墨离开了。
祁阳回去找到自己上次在清玉房里头找到的盒子,将盒子偷偷摸摸的放到唐漓的院子里,然后带着上次那个大夫立下的字据,红着眼睛跑进了南竹院。
南竹院里,唐漓正站在曾闲昭的桌前替他磨墨,他则沾墨书写,一般的将军不沾这些文雅的东西,但曾闲昭不同,他未当兵时,也曾是儒雅的书生一枚。
祁阳不客气的打开门,指着唐
漓,瞪着曾闲昭,“曾闲昭,这就是你纳的贵妾?!如此心胸狭窄,恶毒无比!”
唐漓无缘无故被指着鼻子骂,脸色十分的差:“姐姐说话怎么愈发的狠辣了?即便姐姐再怎么不喜欢我,也不该泼这么大的脏水给我啊。”
曾闲昭微微皱眉:“你又怎么了?”
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