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哲明和夏风眠回到夏府时,已经快到深夜十二点了,虽然夏府中的家仆都在,府中依旧灯火通明。
“今日怎么不见玲儿?”
夏风眠有些疑惑的问道。
按照往日玲儿都会在他们回来前,上几盏茶时间的,可是现在却不见人。
夏哲明皱着眉头,也是一副愁容满面。
直到第二天前,没有人知道夏知恬不见了。
武昌城,裕晖苑
花园内一座圆形喷泉,立于花圃中间,欧式风的建筑具有独特西方美学的巍峨感。显示了主人的身份地位,也充分体现了主人的富贵之气。
凌若尘与夏知恬一前一后走进大厅,男人脸色平平,目光却冰冷又淡然。
此刻花园内的众人皆低着头,不敢去直视男人的双眼,生怕惹祸上身。
四周内用“羊脑石”砌成,其硬度不高,但质地细腻,装饰房屋显得雅致美观,仿俄式方形壁炉,表面由玉石镶嵌。
左边是一个皮质沙发,铺设地毯,中间有一排低矮的小方桌。
男人身材魁梧修长,将戎装的外套脱下递给身旁的人,慵懒的靠坐在上面,翘起二郎腿,手掌轻拍沙发扶手,右手随意的搭在上面。
夏知恬拘谨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领口滑落至锁骨处,即使一身军装也掩盖不了布料下健硕的肌肉,一双黑色的靴子踩在厚实的地毯上。
“先下去吧!”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
“是!”
听到男人的话,身边的人恭敬的应诺了一句,退出了大厅。
这个男人怎么如此熟悉,特别是他侧脸的时候,浓眉微扬,也是与这个护军使一样的冷漠。
夏知恬目光跟随着男人身影一直到,他遣散所有人并且关上大厅的门后。
“怎么,认识?”男人带着一丝恶劣的味道,侧头眸底暗流涌动。
夏知恬面色一青,意识到男人这句话的轻重,连忙转移视线,解释道“不!不认识。”
男人斜坐着,单手懒散的撑着下颚,带着漫不经心的样子,笑道,“夏小姐,这是第二次救你了吧?”
夏知恬心脏一跳,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非常危险,而且她还从未听过如此薄凉的声音。
而且他说第二次!什么意思?
夏知恬脑海中迅速运转,浮现出济南那天的种种,昏迷醒来的酒店,租界外的轿车。
难道,是他救了自己?
“每次遇见夏小姐,都十分独特。包括这次,非常大胆……”男人嘴角轻勾,眉眼带笑。
夏知恬不知道他究竟是何用意,她还是尽量保持冷静,“护军使,为人善良亲切,救人更是美德,知恬万分感激,这就回去让家父给您登报感谢!”
就在,夏知恬正想退一步时,男人眼神微眯,危险的气息瞬间在周围升起。
“夏小姐,不会以为知道了这么多事,我还会放你走?”男人带着戏谑的语调,似乎在逗弄她。
那双透撤的眼睛仿佛看穿了她。
“护军使,您这是何意?知恬真的是不太明白。”夏知恬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心里暗暗叫苦。
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怎么就碰上了这种糟心事?
“哦~不明白?”男人嘴唇微启,声音冰冷,带着笑。
“是啊”
凌若尘看着女孩白兔外表下,狡诈的模样,第一次觉得有人在他面前耍心机,他不仅不生气,反而能如此好笑。
他站起身朝着夏知恬走去,“不如你先猜猜看?为什么有杀人灭口?难道只是因为知道的东西太多了吗?”
夏知恬心脏狠狠一震,竟然能够这般的淡然的说出这番话。
当事人就在这,这样讨论不好吧!
可惜她现在已经骑虎难下,无法再继续后退,只好装听不懂。
“知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