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掌权后就开始变了……
景倾还记得最初不习惯谈叙宴这样强势地掌控她,她试过反抗,试过发脾气,也试过表达自己的不满。
那时,谈叙宴总是会摸着她的脑袋,让她乖乖听话,还会亲吻她的额头、脸、嘴唇,跟她说外面很危险,要乖乖待在他的羽翼下才能安然无恙。
谈叙宴是她的暗恋成真,她很爱他,于是她妥协了。
换做平时景倾也就算了,不出门就不出门,反正庄园里也有很多娱乐设施,她想玩什么都可以,有的是佣人陪她玩,更不会闷得慌,但是她今天出门真有要事。
她特地以累了为由,向剧组请了一天假,就是为了今天去医院做检查。
景倾转身走回卧室,从小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谈叙宴的号码。
电话那边很快响起男人淡而静的音调:“倾倾,怎么了?”
“阿宴,蒋姨说你不让我出门,我想出去,你让她放我出去好不好?”
“你昨晚不是答应我,要乖乖留在家中等我回来吗?”
景倾不记得自己有答应过,愣了瞬,有些语塞,垂下眼睫:“可……可是我真想出去。”
“出去做什么?”
“……玩。”她抿了抿唇,撒谎。
那边似没有怀疑,“和谁?”
“乔乔和多多。”
谈叙宴知道这俩人一个是她的小助理,一个是她的跟班司机,而乔乔和多多还是情侣。
但凡放在她身边、和她接触的人,他都知道。
“阿宴……?”那边一时半会没有说话,景倾的呼吸不由得一紧,整颗心像是被人拿捏住,连最简单的呼吸都不受控。
“出尔反尔的小骗子,行吧。”他的语气温温柔柔,夹杂一丝笑意,转而慵懒的提醒她:“别贪玩忘了回家,知道吗?”
原以为他还会继续刨根问底,闻言,景倾松了口气,说了句“知道”。
…
北城三四月的天气最易多变,上一秒阳光明媚,下一秒天就阴了。
景倾今天出门,特地换了身普通的装扮,白t恤,黑色垂条长裤,戴了帽子和纯黑的口罩,从头到脚武装得严丝合缝,确保外面那些跟拍的狗仔抓不到她就是当今炽手可热的当红一线女明星。
乔乔和多多早就等候多时,他们约好在人烟稀少的街头碰面,景倾从豪车里出来,转而快步钻入一辆毫不起眼的车子。
她坐在后座,拉下口罩卡在下颚,拧开瓶盖喝了点水,多多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周围,然后驱车去目的地,坐在副驾驶的小助理乔乔栓着安全带,扭头看向景倾。
“倾倾姐,歆文姐刚刚打电话问我今天有没有什么安排。”乔乔有些忐忑,咽了咽唾沫,不安道:“您说她是不是已经知道点什么?”
从歆文是谈叙宴安排给她的经纪人。乍然听见乔乔这么说,景倾心里一咯噔,捏着瓶身的手指微微蜷紧,指尖泛白。
“你怎么说的?”她盯着乔乔。
乔乔指了指多多,“我俩说您想出去玩,放松一下。”
说辞对上了。景倾悬着的心放下,像是卸了重担,软着身子后倒,然后靠向背椅。
多多开着车来到医院,这是北城第二大高级私人医院,排名第一的隶属谈家,现如今谈叙宴掌权,她一旦去那做检查,保管她自己还没得到结果,医生就将她的情况事无巨细转告给谈叙宴。
她得避着。
挂号的事是乔乔偷偷安排的,多多将车子停在负二楼车库,三人戴着帽子和口罩下车,景倾被他俩夹在中间,乘坐电梯一路‘护送’到心理科。
负责接待景倾的是心理科主任纪医生,她进去后,多多和乔乔在外面等着。
乔乔用手肘怼了怼身边老实巴交的男朋友,凑过去问:“多多,你说倾倾姐会不会有事?”
多多握着她的手,摇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