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很有经验,借助他给我提供的查案思路去探查真相,不给受害者申冤绝不罢休!”
恰好庄成瞄了一眼她手里的卷子,忍不住笑道:“这是蒋家那位小姐,听说蒋老爷子知道她报名咱们绣衣阁后气了好几天,嘿嘿,要是表现得还行,老夫偏要把她录取了。”
几名考官相视一笑。
刑部作为最高的刑狱机构,绣衣阁的出现对它还是有一定冲击力的,日后少不了摩擦。但如果有刑部尚书之女在手,还怕他们不给面子?
虽说绣衣阁打出的口号是不限制出身,不限制性别,没有偏见,只要有能力都能加入,听起来十分的公平。
但它到底还是个至关重要的机构,不可能全无考量。
这位叫做蒋若蝶的女子有个在刑部当官的爹,这是她自带的价值,也是绣衣阁需要的“资源”。
而且很显然,对方也知道自己的底气是什么,所以毫不掩饰地将爹的身份写在答卷里,生怕考官看不见。
颜素没有管,虽然这种事听起来不好听,但却是现实。更关键的是,反正绣衣阁招生不限制名额,她的存在并不会挤压其他考生的名额,这就够了。
颜素把答卷放到一边,没有参与旁边几位考官们的交谈,又随便抽了一张出来。
巧了,抽到的正是她那位刚刚才见过面的未婚夫。
这份答卷字迹潇洒,卷面整洁,回答得滴水不漏,读起来更是逻辑缜密,挑不出一丝错处,绝对的满分答案。
这个结果并不奇怪,男主嘛。
颜素虽然讨厌男主,但还是认真地浏览了一遍。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果能从中挑些刺,那就更好了。
但很可惜,这份答卷很完美,本身也就半吊子水平的颜素未能从中挑出毛病来,她只能悻悻地将试卷放下,随手又抽了一张。
还别说,颜素发现看别人的答卷也能学到很多官场常识,一点也不无聊。
旁边一位瘦考官瞥到了那张答卷的名字,暧昧地笑了笑:“越国公世子才学出众,定然能夺得本次内阁招生的头筹。”
他本意是故意同颜素搭话,却没想到颜素没有接过话茬的意思,反而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
倒是前排一名略年轻些的文士顺口接话:“他可是参加过科举拿到了探花的人,更何况我们的内阁考试。”
男主还曾参加过科举?
颜素暗暗地记住了这个细节,她可不记得书里有这么个设定。
“怎么,我们绣衣阁的考试就很差吗?”本来一直低头看答卷的庄成不乐意了。
他乐呵呵地捻了捻胡须,自夸道:“我们和科举根本就是两回事,我们看的是实践能力,科举看的是理论储备,沈世子的确才学出众,可是他和民间有真本事的人比起来,恐怕未必出众。”
颜素悄悄地给他点了个赞。
考生陆陆续续涌到了外面的小院里,周围开始嘈杂起来。
几位考官也慢慢停下了交谈,趁机又多翻阅了几张答卷。
有珠帘的遮挡,外面的人无法看清里面的景象,这一点方便了颜素。
她借着庄成的身形遮挡,悄悄打量起外面的考生。
本次是绣衣阁第一次招生,规矩定的松散,来报名的也形色各异。
这些考生年龄差异跨度过大,有胡须发白的老者,有扎着双髻的童子,有胆小害羞的农妇,也有穿着寒酸但是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少女。
当然,更多的还是穿着讲究,皮肤白净的富家子弟。
虽说讲究些的贵族不屑于绣衣阁这种自降身段的机构,但是还有很多富贵人家本着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念头,让家中未参加科举的孩子过来试试水。
所以这次过来报名的考生中,还是以贵族子弟居多。
颜素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形,然后她注意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