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工资已经很诱人了,所以,王冬儿父母想也不想,就让王冬儿跟着来了。
可没想到的是,来到这里后,才知道是一个传销组织,现在她每天都被人看守着,不能离开。
她于是暗暗点了一把火,将她的房子烧了,然后趁着火势,这些人没能留意到她,她就偷跑了出来。
听到王冬儿的经历,白萱与陈霖对视一眼,都有些无话可说。
“你应该没有什么专业的能力,这样的人,一般说一个月五六千是不可能的,你难道不知道吗?”白萱说道。
王冬儿笑脸黯然,摇头说道:“我也觉得,不过,我爸妈着急让我赚钱,就说没事,毕竟是同村的人关照着,不会出什么乱子。”
听到这里,白萱都无语了。
“那你那里同村的人有多少个?”陈霖问道。
王冬儿说道:“有四个,都被看着,不许外出,只能吃饭睡觉上厕所。”
然后三人报了警。
警察叔叔来了之后,将倒地的那家伙带了回去,同时也极快地派人将那个传销组织给端了。
后来做笔录的时候,陈霖才知道。
王冬儿家里有个弟弟,所以,父母让她跟着同村的那个妇女赚大钱,日后给弟弟买房买地,不许她乱来。
于是王冬儿就陷入了这种境地。
白萱和陈霖也跟着他们一起来到了警察局,也见到那个同村的妇女。
身上穿着名牌的衣服,画着妖艳的浓妆,说起来还真的挺像那么回事的。
不过,对于她的这种装扮,白萱只想说一句乡巴佬。
以白萱的性格,一般不会这么评价别人,但是,对于这个妇女,她实在也没有什么善意。
那传销组织的人共有二十来人,被他们困住了,却足足有上百人之多。
这些人里面,有些人还在负隅顽抗,而有些人已经洗脑成功的,真的觉得,跟着这些人能赚到大钱。
这众生百态让陈霖颇为唏嘘。
他也是从农村里出来的,很清楚钱对于农村人意味着什么,那就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在不大不小的农村里,这种象征比起城市里的更加明显。
做完笔录。
陈霖两人走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
王冬儿提着自己的背包和东西,坐在警察局的椅子上,形单影只的,不知所措。
无论是陈霖还是白萱,都觉得她很可怜。
但是,陈霖和白萱也没有办法帮她做些什么,天下间可怜的人太多了,要帮根本就帮不完。
突然,陈霖停了下来。
看着王冬儿的侧脸,秀发从她侧脸垂下来,陈霖好像想起了什么。
“王冬儿……王冬儿?!”
陈霖瞪大了眼睛,记忆里有一个形象逐渐和眼前的形象合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