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灵声音都大了几分,“那你就习惯我在你房间里了?!”
这人真的是脑XX病吧!
司景寒站起身来,“习惯,再说了,你也不希望大半夜的吵醒司沐
晨吧?”
好家伙,用他儿子威胁她?!
真当她会对他的儿子心软?
温灵气得胸口不停起伏,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不生气不生气不跟王八蛋生气。
才咬牙切齿的说:“行!我今晚就照顾你!”
楼上。
司景寒的房间在司沐晨隔壁,温灵跟着他走了上来。
司景寒看了一眼最后那一间房间。
暗淡的灯光打在紧闭着的门上,显得那么落寞。
很多时候,司景寒都觉得它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再回来的人。
和他一样。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转身看了一眼跟上来的温灵,掩下眸中的情绪,抬手拧开了门。
温灵不明白司景寒那一眼到底在看什么,那里面的情绪太过深沉,她捉摸不透。
一开始,她觉得她是懂他的,她以为,司景寒只是不善于表达,即便不爱她,但是对于孩子他还是喜爱的。
不然,怎么会提前布置婴儿房,还和她亲自挑选婴儿用品。
可是她错了。
她从来就没有看透过眼前这个人。
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是司家,司家给予他的所有荣华富贵和滔天的权势。
结婚的时候,司景寒才刚刚继承了司家,权势还不稳,所以为了给司家背后众人一个交代,他只
需要一个浅薄的证据,就能让她为司家老太太的死付出代价。
司家从来不需要真相,司家需要的是交代。
走进去之后,司景寒将外套脱了下来扔在旁边,又抬起手去解开衬衣。
温灵刚回过神,就发现司景寒正在脱衣,脱口而出就是:“你干什么脱衣服!”
司景寒手指一顿,“不换衣服怎么睡觉。”
哦,她倒是忘了,司景寒睡觉一定要换睡衣,否则睡不着。
温灵想起刚刚在江南公馆赤诚相对的那一幕,耳朵莫名一红,“那我等你换好衣服再进来。”
不等司景寒说话,她逃似的跑了出去,还好心给他关上了门。
站在门口外,温灵平复着心情。
她到底在紧张什么!
五年前她就见过了!孩子都两个了!害什么羞!
孩子!
温灵突然想起她还没跟孩子们报备。
她走到窗边,掏出手机,给两个小奶娃打了个电话。
司景寒换好衣服走出来就看到温灵正在打电话。
姿势小心翼翼的,像是被人听到一样。
她对着电话那头十分温柔的说:“晚安。”
语气很亲昵。
“你在打电话给谁?”
身后忽然响起声音,温灵吓了一大跳,一转身就对上了司景寒略带怒气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