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的,那我还是得珍藏着。”
邢文可懒得理这个幼稚鬼,明明已经十□□的人了,却和十三四岁的小男生一样幼稚。便和文玉一起端详起手中的珊瑚钗,说起珊瑚在京中并不是什么顶顶珍贵的东西,但将珊瑚做成钗子还是第一次见。
只见这钗子由白色的玉石打造,末端用细细的银丝将珊瑚与玉石固定,看起来像是自然长出的一样,色泽鲜艳,与京中流行的款式截然不同,竟有些可爱。
“大哥一定是去南边游学了。”文玉看着珊瑚钗子也十分喜欢,小心的保存起来,才开口说道,只有南边与西洋等地交流频繁,才会造出这样可爱的东西,与京中流行的端庄雅致截然不同。
“是啊,大哥一直在全国各处游历,本来爹爹觉得时机成熟,想让大哥今年就回来参加科举,却被青山大儒阻止了,说大哥虽然能靠读圣贤书取得名次,但是却没有践行圣贤书中的道理,因此大哥只好到处游历,不然没说不定今年大哥就考中进士回来了。”邢文峰忍不住说道。
原来还有这一层,邢文可点点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青山大儒很懂啊。
邢文玉也颇为赞同:“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多看看才能多长见识。”
见两个妹妹都赞同青山大儒的做法,邢文峰也只好默默闭嘴。三人又聊了一会儿,时候不早,才纷纷回到自己的院子。
很快,十五号这天就到了,新科进士果然要打马游街,一时间路上挤满了围观人群。邢文可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对着身后的邢文玉说道:“幸亏我们提前做了准备,不然就惨了。”
邢文玉也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两人径直走进了天香楼早已预定好的包间,这包间乃是两人精挑细选之所在,刚好在街道一侧开了一扇窗子,用来观察新科探花最合适不过。
两人摘下纱帽,因为邢文玉容颜惊人,为了避免麻烦,出门都要带上纱帽,文可也随着她带上,刚好还能遮阳。
两人刚刚喝了几口茶,便听见窗外传来了喧嚣声。
邢文可迅速放下手中茶盏,快步趴到窗台上,望向声音的来处,势必要站立在吃瓜第一线,见邢文玉还磨磨蹭蹭,有些不好意思,赶紧上手将她拉了过来:“害羞啥,你不说,我不说,还有谁知道。”
说完,两人一同看向远处音潮涌动的地方。
只见一群人正骑着高头大马缓缓而来,为首三人正是今科状元,榜眼、探花,前面虽五官也十分端正,但两人年龄略大,身后一人,明明穿着一样的衣服,却偏偏是所有人中最亮眼的那一个,轩轩若朝霞举。
只见他明目朗星,俊逸风流,古诗有云: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邢文可一时竟看呆了去,回过神来,不由得唾弃自己,竟然看帅哥看的入了迷。
正在此时,窗下的吵嚷声吸引了邢文可的注意力,只见路两侧的女子们看着那探花郎,无数女子不顾羞涩,朝着探花郎身上扔着花朵,手帕,香包一类的东西,虽说往年也有这样的传统,但是都没有今年这样声势浩大,绝大部分吗都砸向了探花郎身上。
“果然不是我一个人沉迷男色。”邢文可不由得想到,忽然,她又想到了什么重要的地方:“这探花郎可是我未来的姐夫哎,被这么多女子扔东西,万一喜欢上了别人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儿,邢文可急忙朝着身侧的文玉问道:“姐,你觉得这探花郎怎么样?”
只见身侧的人许久不做声。转身望去,只见邢文玉一双眉目带上羞意,双颊也染上淡淡的绯色,美人含羞,恰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邢文可瞬间明白了文玉的心思,这是看上了,完美!想到这儿,她赶紧催促邢文玉:“快啊,你也扔。”
“扔?扔什么?”邢文玉一时间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眼看新科探花就要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