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你还记得我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微有些沙哑的男声。
“张虎瑞。”
陈阳一语就点出了这个人的名字，当初正是他“胆大包天”的曝光王叔同嫖娼，还被开除了职务。
“我想见见你，请问你有空吗？”老张又有些小心的问道。
陈阳看了看时间：“一个小时后，博爱医院门口的茶楼见面。”
电话那头，老张答应一声，随即挂断电话。
随后，他望了望自己的家。
家里所有的家具都已经被盖上了厚厚的帆布，他唯一的几张证件和银行卡都在身上，多年前的老婆和孩子已经很久没联系过了，他现在是真正的孑然一身。
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窝囊的前半生，老张毅然转身出门。
……
一个小时后，茶楼二层包厢。
“两位先生，你们的茶。”
服务员微笑着把两杯上好的龙井放下，这是陈阳点的。
他双手交叠的放在龙杖上，审视着对面的老张。
这个三
十多岁的男人长相很普通，属于扔在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那种，但是却让人感到非常踏实。
而老张自有过人之处，在陈阳的审视下，他依旧能保持着镇定，开口道：
“陈先生，我能为你做什么？”
沉默片刻，陈阳开门见山的说道：
“省城吴家，吴定鹏认识吗？”
老张眉头一皱：“听说过，吴老之前是督查英雄，我还学习过他的事迹。”
“现在我需要一名卧底去潜入吴家，找到吴定鹏和颜家互相勾结的污点证据，这事情，你能做吗？”陈阳的目光愈发犀利。
这一次老张沉默了很久。
但是这种沉默是好事，他越是不说话，越是证明老张有把握去做，若是他听到吴定鹏的名字就是直接摇头，那陈阳就跟他没得谈了。
许久之后，老张点头道：
“我可以做。”
然而陈阳并没有高兴，追问道：“我该如何相信你？”
老张神情镇定：“我以前当过兵，退下来当了十几年的记者
，卧底这事我很专业，以前为了报道一些黑心企业就没少干过。”
“好，你合格了。”
陈阳又看了他一眼，继续问道：“最后一个问题，你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老张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口道：
“钱，女人，地位。”
“首先你告诉我，我找到证据，你能给我多少？”
说这话的时候，老张眼里闪着一抹狠劲。
那是他之前三十六年里做老实人的岁月里从未出现过的神采。
他老张混了一辈子，老婆嫌弃他窝囊，带着孩子跑了。
领导嫌弃他不会逢迎，不给他升职加薪。
就连同事表面对他笑呵呵，背地里也天天把他当猴忽悠。
这种生活，他受够了！
同时他从曝光王叔同嫖娼，自己反被开除这件事上得出结论。
没有权势支撑的正义，只是理想中的正义。
真正的正义，应该是不择手段，血腥残忍，毫无底线的！
善良和美好拯救不了坏人，要用火。
陈阳从他
的眼神里看出了他的心思，微微点头道：
“事成之后，三千万。”
“成交。”
老张脸上露出了欢快的笑容，又问：“那女人呢？”
陈阳直接回答道：
“女人？我再给你加五百八十四万就行了。”
“五百八十四万？”
“外面的女孩八百一夜，这些钱够你找7300个女孩，20年都不会重样。”
“好！”老张拍了一下桌子，兴奋且痛快。
“至于你想要权势……”陈阳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