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宫。
纪宴换身干净衣服后,小心打开藏在猪脟里的东西。
一共七个猪脟,七张图。
纪宴左右看看都看不明白这缩小版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说是地图吧,又标的乱七八糟。
说是涂鸦吧,又不像是随手乱画。
说是……
纪宴突然猛抬眼帘,边境布防图!
她在养心殿看过类似的东西,皇叔和君撷也当着她面讨论过。
但,原主偷画它做什么?
难不成原主就是为了布防图进宫的?
这么算来,梁榛榛推原主入水,本就是原主自己的算计,目的只为藏布防图。
是要交给南战,还是萧异同呢?
君撷知道?还是不知道?
怎么越来越迷了。
纪宴呼口气,最终还是决定将这祸害玩意儿给烧掉。
反正,不管有没有用,她都已经记在脑子里,总比留有把柄好。
一阵烟雾缭绕中,有宫女敲门。
“娘娘,舒才人过来找您。”
纪宴应声,确定销毁完毕后,拿流世香抹抹,消消味儿,就去前厅见舒才人。
自打上次舒才人偷偷告诉她,那些故意找事儿的小太监是淑婕妤以前宫里的人,她们二人的关系亲近不少。
“姐姐,你也太不小心。”
舒才人见纪宴进来,立刻起身,“这种东西要是落在淑妃手里,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纪宴看着她拍在自己掌心的玉佩,皱眉,“我还以为掉水里了。”
“姐姐真以为,那些人过去是跟你斗嘴的?”
舒才人轻声叹气,“她们就是想从你身上扒下来东西,好算计你,汀兰落水必然不是意外。”
纪宴颠颠玉佩,没说话。
舒才人提醒,“秋猎在即,削尖脑袋想占个名额的人那么多,姐姐怕是要小心。我人微言轻,只能帮姐姐探探情报。”
纪宴道谢,留她吃饭。
恰好,君撷今天也过来用膳。
瞧见有外人,眉头一挑,“朕这是失宠了?锦儿都不喊朕吃饭。”
纪宴给他夹菜,“吃饭都堵不住皇上的嘴。”
“听说,你今天落水了?”君撷就着她筷子吃下。
“皇上肯定知道原委,干嘛还要诈臣妾?”纪宴说。
君撷笑道:“那批人朕已经处理,剩下的,朕给你特权。”
八月中旬,君撷带数位宫妃到避暑山庄乘凉。
纪宴不知道第一天有晚宴,睡到很晚才起,汀兰也是没经验的,舒才人过来喊时,两人还在说笑。
舒才人原想等着一起,但皇上召她伴驾,她只能先行离开。
纪宴快速收拾一番,就带着汀兰,和前来通知的小太监,往邀月台赶。
与此同时,醉星楼。
淑婕妤好奇道:“这么久锦昭仪也没过来,难不成迷路了?”
上官岚闻言,侧身对君撷说:“皇上,锦昭仪她第一次来避暑山庄,不懂规矩,臣妾派人去接应一下?”
君撷同意,“是朕考虑不周,你去……”
“哎呀!”
淑婕妤突然惊叫出声,惹得所有人都看向她。
上官岚皱眉,“淑婕妤,你这是做什么?”
淑婕妤惊慌失措片刻,随即,跪地道:“臣妾…不敢说啊!”
这话一听,就知道涉及皇家秘事,故无人接茬。
君撷盯着淑婕妤良久,勾唇笑道:“爱妃尽管说,让朕听听,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淑婕妤抬头,怯怯请求,“臣妾还是私下和皇上说吧。”
上官岚隐约猜出什么,跟着劝道:“皇上,您还是和淑妹妹去偏殿一趟吧。”
君撷撂下酒樽,口吻不善,“朕行端坐正,有什么好避讳人的?说!”
“皇上,”淑婕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