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颜轻笑一声，“你们不是离婚了吗？你这样子不会还想跟人家复合吧？我打听过了，他对你没感觉，听说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跟别的女人上床了，还生了个儿子？”
“就那天我去你家看到的那个小男孩吧？你也真是大方，替自己的前夫照顾他跟别的女人的孩子，你说你这样应该是夸你大方呢？还是说你是个蠢货？”
覃颜的话不好听，却又说的是实话。
之前在不知道念念的身世的时候，她也觉得自己挺蠢的。
可从念念见了她喊她姨姨，温柔的给她呼呼的时候，她又觉得大人之间的好事情又何必牵扯到一个孩子？
在知道沈瑜当年做了什么的时候，她想远离跟秦聚有关的所有人，可他却喊她妈妈……
这样一步一步的温柔，就像是陷阱一样，让她一步跨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回头路。
舒离没有什么话用来反驳覃颜的话，因为她说的话倒也是事实。
只是在这其中，她到底是为了念念那一声声软糯糯的称呼而低头，还是说为了心底深处某个见不得人的妄念低头，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楚。
覃颜见舒离没有跟她说话的打算，倒也没再开口。
坐
在一边点了烟，视线重新落在了那张黑白照上边。
那个女人是生她养她的人，却也是毁了她的人。
比起她对舒离，她好像又幸运一些，可细想，她倒是希望她能像对舒离那样对她，至少她不不会跌入泥沼，万劫不复。
只可惜，她不是舒离，而是覃颜。
舒离恨周慧娟，大概是因为她背叛了舒启，也丢弃了舒离。
而覃颜恨，是恨她凉薄，将她推入火坑。
一根烟吸完，覃颜才惊觉自己脸上有些湿意。
不过也幸好，这里只有她跟舒离，而她的视线没分给她半分。
隐约传来脚步声的时候，覃颜抬手随意的摸了一眼脸，咬着烟抬头看了过去。
来的人是秦聚。
这个人覃颜其实在很早之前就见过。
看到他跟舒离站在一起，眼里没有半点温度。
那个时候她就觉得，这个男人对舒离没有半点感情。
因为他的眼睛里没有她。
那天大雨倾盆，她站在不远处看着秦聚上车离开，而舒离则站在雨幕里怔愣的看着那辆车子驶远，良久后才狼狈不堪的离场。
那年她正好十八岁，本应该在校的年纪，却是被人当成展品一般，运来都城展览。
看
着男人走近后，覃颜敛回思绪，抬手掐了烟，起身站了起来，“前姐夫是来送你前岳母的吗？”
秦聚的视线越过覃颜落在舒离身上。
听到覃颜的声音，舒离才回头看过来。
她有些意外秦聚会来这边。
想要起身，却因为一个姿势跪的太久一时间没起得来。
秦聚越过覃颜上前将人扶了起来。
如今都城到了初冬，温度骤然降了不少，舒离的手很凉。
秦聚把人扶起来，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她身上，“晚饭吃了吗？”
舒离摇头，“没胃口，你怎么来这了？”
秦聚答非所问，“回家没见到你。”
闻言舒离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应他，索性也就没有说话。
秦聚转身把人扶到一边椅子上坐了下来，“我让贺承送点吃的过来。”
“不用。”舒离是真没什么胃口，甚至到现在她都不觉得饿。
秦聚看她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