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离看着面前的女人，仅有的一点亲情在这一瞬间消失的荡然无存。
她丢下一句，“我们已经离婚了。”转身进了主卧，锁上了门。
没一会，外边就传来了周慧娟的谩骂声，要是被别人听见那些难以入耳的话，绝对想不到骂这些话的人是她的亲生母亲。
大概是骂的有些累了，周慧娟跑到门口砸了几下门，“舒离，我告诉你，这五百万你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不然你别想过安生日子！”
舒离紧紧的搂着念念，将他摁在自己怀里。
其他的话舒离都可以当做没听见，可最后一句却让她红了眼。
从父亲离开后，她何时安生过呢？
跟秦聚的这七年，她心难安。
如今更是如履薄冰。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边才传来一声沉重的关门声。
舒离调整好情绪刚想跟念念说话，才发现他在她怀里睡着了。
这么看去，念念跟秦聚真的很像。
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她将念念放好，起身走出了卧室。
外边已经没有了周慧娟的身影，连带着行李箱也不见了。
舒离将客厅里收干净，将垃圾丢掉，才有些无力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傍晚的时候舒离给秦聚打了电话，
问他什么时候接念念。
“你直接送到秦公馆。”电话那边秦聚似乎还在忙，能隐约听见那边有人在说话，语气严肃。
舒离顿了下，“你要是方便的话，等会走这边接吧，我车子还在恒聚那边。”
过了几秒秦聚才应了声，“知道了。”
没等她再开口那边就已经挂了电话。
念念坐在客厅沙发上乖巧的看着动画片，见她站在一边，朝着她又张开了手。
两个人相处了一下午，舒离发现念念不是一般的黏人。
动不动就要抱抱，就算是吃东西的时候，都要腾出一只手拽着她的衣角，像是这样才有安全感。
“念念，你……怎么都不找妈妈啊？”
念念摇摇头，“抱抱。”
舒离把人抱到腿上，“那找爸爸？”
念念点头，“爸爸。”
虽然要找秦聚，可念念却还是乖巧的坐在她的腿上看着动画片不哭不闹的。
直到十点的时候，秦聚才来接人。
舒离将念念带下来楼，可念念抱着舒离的怎么都不松手。
就连秦聚念念也不要，一边哭一边喊姨姨。
秦聚哄了几次，见念念还是不松手，“今晚让他住你这边。”
舒离一愣，“住我这？我这里什么都没有，他……”
“要么
你跟我去秦公馆。”不等舒离把话说完秦聚便打断了她。
舒离一口回绝，“我不去。”
她迫不得已照顾他跟舒离的孩子，已经是她的极限。
还要让她跟他们同住一个屋檐下，那不如杀了她来的痛快。
“那就让他今晚住在这边，明天早上我会带他的东西过来。”
比起去秦公馆，舒离还是选择后者。
“那你明天过来的时候带衣服过来吧。”
秦聚嗯了声，视线落在念念身上，“念念，我走了？”
“爸爸，再见。”念念立马冲着秦聚挥了挥手。
他没想到念念竟然在短短半天的时间里就黏上了舒离。
甚至连他都不要了。
他似乎都没有看到念念像黏舒离这样黏着沈瑜。
有那么一瞬间，秦聚觉得舒离更适合当母亲。
不由想到舒离之前流产的那个孩子，秦聚微乎可微的蹙了下眉峰，“明天早上我过来接他。”
舒离嗯了声，“那我们上去了。”
秦聚站在原地看着舒离带着念念进了公寓楼才上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