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虽然是富二代,但胡彩希也不是好惹的主,自己就是拼搏在一线的金领。
说起话来更趾高气扬,不管怎么说,柳青青也是有点败落的凤凰了。
整个吵架的过程都没用罗平参与,那何从容挺起胸膛站在柳青青面前。
“青青今天心情不好,胡总就让着她点吧。”
“你不是说找我有事要谈,那我把青青先送回酒店,然后联系你。”
何从容给柳青青解围,一边说,一边拉起柳大小姐的手就要走。
“何从容,你给我放开...你和胡彩希又是怎么回事?”
“你们一个一个的,都在背着我做什么勾当。”
柳青青甩开何从容的手,一脸的歇斯底里,大喊大叫地质问着。
“柳青青,难道你是被谁骗大的吗,像条疯狗一样,见到谁都想咬一口。”
胡彩希也不想善罢甘休,指着柳青青奚落她一通。
“好了,你们这样吵来吵去,像是大锅里炒瓜子似的,一会都要炒糊了。”
“何从容,你先带胡彩希走吧,你们俩不是有事情要谈。”
“柳青青就坐我的车,毕竟她也是我罗氏集团的人,我送她回酒店。”
罗平说话,现场立马安静了,尤其是最闹腾的柳青青,看来是遂了她的愿,脸上有了惬意的模样。
“也好,青青,那你先回酒店,我谈完了事就去找你。”
何从容说着,戴好头盔,也扔给胡彩希一个女式头盔。
启动摩托车向公路驶去...谁
知柳青青上了罗平的车。
而罗平正要进车离开海边时,把胡彩希放在路边,又骑车返回来的何从容。
直接骑行到罗平面前,陈洛见状,飞快地下车护住罗平。
罗平挥了挥手,示意陈洛不用这么小心,可以去车里等他。
“罗总,柳青青因为她父亲去世的事,一想起来就会哭很久。”
“今天是她父亲的祭日,她去了柳老爷子的公墓,整个人还没缓过悲伤的那个劲来。”
“所以请理解她今天的无理行为,拜托你安全把她送回酒店了。”
何从容说的情真意切,罗平第一次从一个男孩的眼睛里,看到爱一个女孩原来可以担忧到这样?!
“你放心...我说过了,柳青青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罗氏集团国际酒店的股东。”
“对了何总,柳老爷子的陈列馆紧挨你的锦心绣口特味馆。”
“如果你能费心兼顾一下的话,我想这对于柳青青来说,也是莫大的安慰。”
“这是我的手机号,锦心绣口又毗邻罗氏集团国际酒店,你懂得?!”
罗平知道胡彩希把何从容请到帝都大酒店是要说什么事情。
与其被动的暗取,不如来个直接暗示。
这个何从容的眼睛里都透着灵光,以罗平对他的判断,在这家伙的心里,事业和金钱加在一起,都不及柳青青这个人重要。
何从容恭敬地接过罗平的名片,顺手揣进兜里,然后冲罗平会意一笑说了声。
“一会见吧罗总.
.....”
“喂,罗总,你跟何从容嘀咕什么呢,到底走不走啊,我都要困死啦。”
柳青青摇下车玻璃,大呼小叫地催促罗平赶紧返回酒店。
“你这大白天的睡什么觉,昨晚熬夜看鬼片了?”
罗平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却对柳青青的夜生活一语中的。
“天呀,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不会派人跟踪我吧?”
罗平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苦笑一声:“我说柳大小姐,你能知道点好歹不。”
“我那不是派人跟踪你,是我的保膘一直在保护你,没找你要保护费就不错了。”
......
罗平准备把柳青青送回酒店,自己就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