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全身黑衣的男子就站在了自己面前,将自己给挡得严严实实。
男人前面,一个妇人正在张牙舞爪的朝她这方向抓,嘴里还叽哩哇啦的骂着。
江遥被吵的头疼,不过还是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是说车夫撞到了她的丈夫,车还压了人,腿都断了,不赔钱就别想走,她还报官了。
江遥歪歪头,看了眼受伤那人。
一个身着短襟的黑脸男子,正躺在地上低声呻吟着,满脸痛苦,
看着,好像是伤的不轻。
再看腿,据说受伤的腿,正一个十分扭曲,反正正常人是无法弯曲的角度扭着,瞧着,也确实伤的不轻。
江遥对挡在身前的人拍拍。
“你拦着,我过去看看伤者。”
她到伤者那,也没直接上手碰,就绕着人转了几圈。
随着妇人的闹腾,周围围上的人也越来越多,周围叽叽喳喳的声音,说什么的都有。
江遥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还满脸悠闲的绕着男人转。
看着的人口中的话呢,也从一开始指责和生气,慢慢的变成了好奇。
都想知道她这是在干嘛。
江遥转了大约快三分钟,才转身又走回那妇人身边,找到她吵闹的缝隙,开口问了一句。
“你男人的腿都没了,还怎么会被碾伤?”
声音不大,但很具穿透性,正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清她说了什么。
妇人怔愣,脸色刷的变了变,但又很快尖叫起来。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明明是你们先撞到了,还碾了上去,现在居然想用这种扯蛋的理由来逃避责任。你这人可真不要脸!”
周围人的思路也很快被带偏。
“我看是的。我就在这摆摊,整个过程我都看到了。明明
就是这两人正常过马路,这车夫自己不注意看路,一下撞了人。这主人竟然睁眼说瞎话。”
“这就叫有什么主人就有什么奴才。”
“看看,人都被撞成这样了,还在那闹,都不说先送人去医馆。看那马车,还是个高门大户,就这么办事的,真不要脸。”
……
讨论声一下大了起来,有人甚至在嘀咕着要拿臭鸡蛋咋砸江遥在和不要脸的女人了。
江遥眼角抽了抽。
“我是大夫,有没有伤,我看不出来吗?你以为,把脸涂白一点,就是伤的重了吗?你看看他那脸,皮肤本就黑,就是白,也不能和脖子差那么多的色吧?
还有,不说别的,这腿都歪成这样了,还没流一点血?”
旁边人听了她的话,又扭头去看那人伤的样子。
“咦,好像确实是这样的。难道真是装的?”
“可我明明看到那人被撞到了啊?”
“这情况不太对耶,再看看再看看再说。”
“管她什么情况呢?我反正已经偷偷去报官了,连巡查司的人我都叫了。”
“嘶——你胆子可真大。你就不怕那小姐报复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