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静被他那藐视的目光看得心里发堵,门开了,看那男人先把孩子抱进了房间,她正要自己扶着门走进去就听见脚步声迎面而来,在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之际,她就被他抱了起来。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他抱着她的时候她还不太清醒,也没有这样的清晰的心理感受,如今她已经清醒过来了,被他这么一抱,她整个人的神经比刚才在电梯里还要紧张,紧张得全身都绷直了一般。
“你 ”放开我,林雪静后面的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他投递过来的吃人的目光给吓得缩了回去,她真怕他一个不悦直接又将她给扔在地板上,她的后背到经过了一个晚上到现在还疼着,再摔下去,她脊椎恐怕都要断掉了。
见她乖乖闭上了嘴,司岚才转开了目光,难道刚才从医院病房里抱她出来的人不是他?
司岚将她先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环视一周,屋子里已经被彻底清扫,空气里还有淡淡的消毒水的气息,他把通风的窗户全部关了起来,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林雪静看着送他们回来去还不走的男人是,看着他自来熟地走进她的卧室,她忍不住地开了口,“你,你不忙吗?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可以!”
卧室门口的男人一转身,眼睛一眯,阴沉沉地看着沙发上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女人。
怎么?这个时候还想跟他撇清关系?
晚了!
林雪静被司岚投递过来的阴沉沉的目光看得眼睛一阵眩晕,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因为她严重感冒到头重脚轻,被他看了一眼,用无声的眼神一瞬间将她给秒杀了过去。
林雪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还保持着她刚才入座的姿势,身体的僵硬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从门口到客厅的沙发,短短十几步的距离,她清醒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突然一轻被他有力的臂弯抱起来的那种感觉,脖子的僵硬使得她在被他转身看那一眼的时候她连脸都低不下去,颈脖是卡擦卡擦地慢节奏地往下垂,目光还没有落地便听见了卧室里响起了一阵窗户被拉动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他的声音传了出来。
“能不能吹风?恩,保持室内空气畅通,只要不对着吹就可以了吗?恩,好,我待会认真看一下!”
侧卧,接电话的司岚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将闭合的窗帘拉开了一半,把对着门那边的窗给拉开了,使室内的空气保持顺畅流通。
很多人又说了出水痘不让吹风,室内窗户要紧闭,但司岚还是听从了朗润的建议,室内空气流畅,只要风不对着人吹就行。
承嘉住的侧卧面积不大,八平米的大小让人高马大的他一进门就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压抑感,这个地方太小了。
一张简单的小床,一个不大的衣柜,室内的装修都是极为简单的,这一套小居室属于简装修的类型,虽然是新房,但里面的家具少得可怜,也正因为家具少才显得整套房子如此简洁化,不然他很难想象以外面的那个女人对家务的整理程度,这么小的房子会被她折腾成什么样子来?
跟司岚通话的是朗润,朗二少迷迷糊糊,看样子是昨天晚上折腾了半夜回家睡回笼觉去了,司岚问的那些问题他都在写在一个本子上了,并在司岚回来之前让人送了过来,注意事项不少,怕司岚记不住便列了很多条,一条一条地写得很清楚。
挂电话之前迷迷糊糊说话的朗润叮嘱了一句,要让病人保持身体清洁,用温水冲冲澡,注意不要把身上的水泡弄破了,容易留疤。
司岚挂上了电话,床上的小承嘉的眼皮动了动,因为戴着口燥说的话让站在床这边的司岚没有听清楚,靠近了才听到他喊着口渴,要喝水。
他能理解朗润在他提出要亲自照顾她们的时候露出来的怀疑眼神,毕竟照顾病人,司大少还是第一次。
单单是一个喂水的简单动作,在病房里看到朗润做起来是特别的简单,把孩子上半身轻轻托起来抱在怀里,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