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边缘,瞪视着愈发浓稠的黑暗。
同时一起应声出列的还有柳行舟几人,虽然平时眼高于顶看不起人,但此刻还是乖乖服从指挥。
林漓环视一周,她弱弱举手,“大师兄,我也炼气中阶了,我”
“你手上没剑。”何争冷淡道。
霜光覆盖在他的周身,更显得他俊美无俦,脸上每一个细节都精致到了不近人情的地步。
他垂睫扫过林漓,无表情的俊脸让他颇有距离感,就像冰雪塑成的神像。
林漓一噎,也没顶嘴。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此刻的大师兄不像往日。
平时他虽然也冷淡,但看在她是亲传小师妹上总是有一分纵容,就像那不动声色铺上的毛绒地毯。
现在却是一副完全不可能商量和让步的模样,又冷又硬,像他手中的寒潇剑。
见林漓不出声了,何争又嘱咐道,“保护好你自己。”
随后他看向不知何时也挤到人群中间的杨弱柳,“你们保护好杨小姐。”
众弟子恍然,那可是唯一的凡人,于是将她团团围在中间。
何争见这里的弟子都已经安置好了,又挂心着已经去找花神像的大多数弟子,转身欲走。
“那个,大师兄!”林漓突然大喊一声,她艰难地挤出人群,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塞进何争手中。“你你一会把原来我送你的剑穗毁掉。”
“胡闹。”何争皱起眉。
本身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又在这十万火急的时间拉着他说这种事情。
“拜托你了,这对我很重要。”林漓眼神焦急,拽着何争袖角不肯放手。
何争深呼吸,按下心头难得的烦躁。
“听话。”他拂开她的手。
没想到林漓又执拗地追上来,顶着身后众人不解的眼神,咬牙承诺道,“大师兄,你照我说的做,我绝不踏出结界半步。”
何争一顿。
随后长指握住那毛茸茸的物品,没有光线也没时间看,随手往胸口暗袋一揣。
“知道了。”他回头瞥她一眼,上挑的眼尾仿佛结着细碎的冰碴。
“管好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