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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还真是精力充沛,只可惜洒家不会给您逃跑的机会,公主还是死心吧。”他依旧用善喜的声音说话。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逃跑”与“死心”,假善喜默认她会活着,即没有杀意,否则他该是说“可惜你死定了,别再枉费力气挣扎了”。
再基于方才之析,王煊几乎可以肯定幕后黑手不希望她死,或者不希望她现在死,这点兴许可以加以利用。
思索间,假善喜已经靠近,他手上的短刀没有擦干净,残留着些许血渍。
“公主殿下,您最好老实些,洒家手里的刀可不长眼。”
虽然假善喜可能知晓她的真面目,但王煊还是表现出惊恐与胆怯,凝视着他,留意他面上每一分神情。
结果出乎意料,假善喜面上只有轻蔑和得意,并无看穿她伪装的嘲讽之意。莫非他并不知晓她在扮猪吃虎,亦或是他也在伪装?
不待多疑,假善喜已是按照王煊的设想,没有将她扶起,而是在她背面半蹲下来,用短刀割开她手上的绳子,再绕前割断她脚上的绳子,最后回到她背后慢悠悠地割绑着椅背的绳子。他边割边笑,仿佛看穿了王煊的心思。
王煊没有歪头看他,而是盯着前方,额上逐渐冒出冷汗。
不可谓不煎熬。
终于,绳子断了,在这一刹那,王煊奋力翻身,双腿并拢,猛踹向假善喜左侧腹,同时左手拔下梅花钗刺向其右臂。不出所料这一踹被他侧身右挪躲开,正正好好落至这一刺的范围。
眼看就要得手,却未想假善喜竟在闪躲的瞬间将短刀易至右手,轻轻一挥,弹开梅花钗,又发嗤笑。
王煊不慌,顺势右手一撑坐起,将梅花钗尖端抵于自己的脖颈。
她仰头,怒目威胁道:“放我走,否则我自尽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