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肚就直接躺自己怀里了。
白玉堂想了又想,觉得日后还是要把这人给看紧了,不能让他和别人出去饮酒。
屏风上的织金缕花落满摇曳的烛光,浮光掠影,忽明忽暗。
白玉堂弯腰一用力,双手直接把展昭横抱了起来,这一幕他曾经做了许多遍,可像这一回这么百感交集还是第一次。
绕过织金缕花的玉色屏风,白玉堂抱着展昭来到挂着青纱软帐的床前,两道玉勾将青纱软帐分隔束在左右两旁,正面的软帐上帘还缀着银环、铃铛等小巧的玩意,只要床上的动静稍稍幅度过大,这些东西就会全都摇晃起来发出声响。
白玉堂抿了抿唇,上一世也没看出来萧蹊南还有这些癖好,只知道他跟徐青霄也称得上是汴京城里的旷世虐恋了。
白玉堂没时间感叹这些,他把展昭轻放在床上,将他脚上的靴子取下来放在床旁,又怕展昭会睡得不舒服所以轻悄悄的解开了他的腰带,白玉堂手上的动作有些停不下来,瞥了眼展昭纯善无暇的酒后睡颜,突然扯过床里头的被褥严严实实地盖在了展昭的脖颈处。
白玉堂动作用力过甚,单手猛的撑了下铺满棉绒毛毯的床板,头顶床幔上挂着的银环铃铛瞬间突然轻响成一片。
白玉堂吓了一跳,立即站起来伸手一一扶稳住这些玩意停止摆动发出声响,他低头去瞧展昭,床上这人还是一副酣然入睡的俊朗模样。
白玉堂站在床旁,脸上情不自禁地浮起了笑容,竟觉得岁月静好,一身都轻松宽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