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心里逐渐泛起丝丝甜意的感受。
客栈里就白玉堂一位客人,那老两口则坐在坐在桌旁打盹,不知道过了多久,白玉堂手旁的酒也已经喝了半壶。
外面的雨势逐渐减小,突然一个浑身湿透、好不狼狈的黑衣男子仓惶进门,他身上握着一柄已经折断的剑,黑色长发因为浸满水紧贴在后背的衣裳上,握着断剑的右手手臂受了伤,划破的黑色衣裳露出一道口子,还渗出了血,他的伤口沾了雨水,留出的血因着混了雨水颜色也变淡了。
那老两口被这动静惊醒,顿了好一会才清醒过来,赶忙从桌旁起身去扶那位走路踉跄受伤的黑衣人。
白玉堂微微凝眸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正巧这狼狈的黑衣人回头,他有些苍白的脸上透着冷漠,眼神警惕地看了会白玉堂。
黑衣人咽了咽嗓子,气息有些不稳,不想吓着店家赶紧将断剑和受伤的胳膊藏于背后:“麻烦老伯给我准备点干粮。”说完他从怀里掏出碎银塞到老伯的手里,脚步仓惶地往后院走:“院子后门在哪里?你们莫怕,我马上就离开。”
“孩子,这么大的雨,你又受了伤能去哪?”老妇人道。
昏黄的灯影落在冷漠不语的黑衣人身上,他接过老伯送来的干粮后直奔后院,他已经被追杀了三天,一点东西都没吃,如若不补充体力,怕真的要熬不过今夜了,他也没注意到他的脚印与身上滴落的水渍一路直通向进后院的门口。
白玉堂收回视线继续喝酒,他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的雨夜,那顶被狂风暴雨击碎打湿的灯笼只剩下了一个破败的残骸,在半空中任由狂风肆意摆弄。
几道踏足入泥,水声四溅的脚步声接踵而至,白玉堂忽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太寻常的气息。
仅过片刻,黑夜中出现了几道鬼魅般的身影,那三人很快就走近客栈,迅速的从门踏足而入。
三人都披着蓑衣斗笠,身上的水滴落在地上缓缓凝聚在一起,当中站在最前面的男人一身戾气,他紧紧盯着老伯冷声问:“老头,有没有见过一个穿黑衣裳的年轻人?”
简陋的客栈虽然光线昏暗,可一览无遗,哪有他们要寻找的身影。
老伯颤着双手还未出声,老妇人瞥着三人手里的长剑已经慌里慌张地摇头,吞吞吐吐道:“没,没有。”
男人一听,唇角却浮起了冷笑,眼睛里也泛出了阴狠的眸光,他手里握着的长剑被雨水洗刷掉了血迹,微微一侧,折射出几道刺眼的银光,同时,男子手腕处被袖口遮住一小部分的赤色图腾也清晰可见。
那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赤色凤凰的图案。
白玉堂依旧抬手举杯一脸轻松地喝着酒,另一只已经探入百宝囊里的手掏出墨玉飞蝗石,随着指尖的用力凌空飞射而出,将落在老妇人身上长剑打偏。
老妇人被老伯急着拉开,身形不稳的两人倒在方形木桌上,将桌上一半的碗筷扫落在地上炸开了花。
“什么人!”男人忍不住高呵一句,另外两人也注意到了白玉堂,忙禀报道:“左护法,是他。”
被称为左护法的男人转过身来,仔细打量着白玉堂,忽然阴狠一笑:“想不到在这穷乡僻囊里还藏着个如此俊俏的少年郎?”
这话一出口便令白玉堂拧起了眉头,左护法身旁的两人跟着附和地笑了起来,白玉堂静静瞧着,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渐渐蕴起了冷意。
被叫左护法的男人面上轻松,心底却不敢大意,方才那一招暗器,若不是内功深厚之人是绝对是使不出来的,震得他虎口现在还隐隐作痛。
白玉堂出入江湖深远,自然是明白眼前这三人深夜冒雨寻人所做为何,只是他也没想到自己就趟远门,往返途中竟碰到了两次有人遭遇追杀。他将酒杯缓缓放开,因返回开封立马就能见到展昭故而心情不错,哪怕这人方才那一句犯了他忌讳,白玉堂也不想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