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猫儿有关,令他心口揪疼,鼻尖酸涩难忍,几乎欲要红了眼眶。
察觉到他的反应,圆桌之上的小白猫在黑暗之中睁开了琥珀色的双眼,轻微喵喵了几声。
白玉堂估摸着不过半个时辰天空就会大亮,所幸从床上站起身来,准备在府衙内四处走走。
白玉堂对这里再清楚不过,循着风声,他来到了另外一个院子里,这院内的墨竹飒飒清响,墨竹前方的圆圃里长满了好几种草药,隐约透着草药独特的清香,旁边还有一块开垦出来的荒地,只是没来得及种上东西。
就算白玉堂没有上一世的记忆,单看这一院落的花花草草,也知道这肯定是公孙先生居住的对方!
白玉堂嗅着空气中淡淡的香气,还没来得及走,突然察觉到轻微的脚步声。与此同时,院子里正对着檐下台阶前的房门从里忽然打开,公孙策刚穿戴好衣裳,还没来得及把头发都整理好,已经走了出来。
他看到了白玉堂,不由愣了一下,忽然眸色温和的露出了淡笑,问道:“这么早,白少侠睡不着?”
公孙策以为他无心睡眠,是在当心跟包大人见面的事情。
白玉堂反问了一句:“先生怎的也起这么早?”
公孙策笑了笑,已经从廊上走过来,“新种了个稀奇的草药,极难伺候,需要每天在这个时辰段施肥浇水,才能继续存活。”
得到这个回答是在意料之中,白玉堂点头,明白也只有药材才能吸引住公孙先生。
公孙策拿来了东西蹲在草药圃前除草浇水,白玉堂就坐在走廊的木桩架子上,看着公孙先生一忙活就是半个时辰,等公孙先生回房重新洗漱穿戴好,天际已经微微透出了光亮
白玉堂便等着公孙策,两人才刚走出院落没几步,突然在半道上遇见从另外一个院口杀出来的展昭。
展南侠面色凝重,直到看见白玉堂,脸上的神情才缓和下来许多。
白玉堂一见到面前的人目光就不由温柔了下来,声音也透着关切:“猫儿,怎么了?”
展昭的慌张不止白玉堂看出来了,连一旁的公孙策也发现了,只是他很少见到展昭脸上露出这样的神情,觉得稀奇之外还有点没弄明白原因。
展昭咽了一嗓子才偏过头来,方才脸上的神情此刻已瞧不见半分,他只是淡淡的抬着眼皮子瞧着白玉堂:“你的猫儿还在你房间里待着呢,别这样乱称呼展某。”
公孙策眨着眼睛瞧着两人,心里闷道:展护卫今日怎么有起床气?
不等白玉堂再多说一句,展昭已经循着这条道往前面走了,他捏了捏自己的尾指指尖,努力把心里头的异样撇去。
白玉堂抿着唇忍不住笑了笑,轻轻跟了上去,他站在展昭的身侧后,能仔细看清展昭紧绷起来的面颊,他不笑,嘴角边上的酒窝就没显露出来。
白玉堂突然开口:“猫儿,你是不是以为爷走了啊?”
他这一句句的猫儿叫的展昭心烦意乱,展昭也不明白自己的这种情绪到底从何而来,就是想控制也控制不住,他双目透着认真的光彩,盯着前面的路,看似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展某才不担心你走了,你要是敢走,展某就请包大人下通缉令,看你能逃哪去。”
回应他的是一片安静,展昭回想起自己方才说的话才后悔了,什么通缉令!他下意识的去瞧白玉堂,却见那人抿着嘴,安静的笑弯了眼。
展昭拧紧了眉头,那种情绪又毫无预兆的出现了,生气和恼怒将他完全的控制住,展昭忍不住咬了咬牙,这辈子第一次骂人:“你脑子有问题吧?”
仅仅因为自己的一个名号,就盗走了开封府三宝,陷空岛白五爷怕真不是脑子有问题!丢下这一句话,展昭急匆匆的走进了前院,道上已没有那道红色的身影了。
“噗嗤。”公孙策低下头,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他看得出展护卫这句话应该是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