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面的人,岂不就是,你爸?”
“对,我爸叫欧文斌,他就是掌管财政这一块的,”欧青青苦笑道:“但是,他那人很执拗,我不保证他能听得进去,有时候,他连我的话都不听。”
意识到欧青青话里的失落,林帆道:“父亲都是那样的,有时候不善言辞,但是,他的心里肯定是很在意你的。”
林建国在一旁,使劲地点头。
因为他觉得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欧青青看着几人关心的眼神,心里的失落顿时消散了很多:“希望是这样吧!”
林家村的第一次会议,就这么圆满地结束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帆把承包土地和酒厂选址的事情,全部都搞好了。
村民们也都拿到了相应的租金,个个都高兴得合不拢嘴。
林帆打算将赤阳藤种在北边和后山的半山腰上,因为这种植物是爬藤类的,需要搭架子,并不太具有观赏性,因而林帆决定把村前的地空出来,等想好了种什么的时候,再做打算。
于是,某天早上的时候,林帆家敲着锣鼓,开始了正式的征工。
这一回,是征会种地的农民,只要有力气,能干活,林帆都照收不误。
但也有几种人,林帆是不收的,那就是,好吃懒做的不要,偷奸耍滑的不要,童工不要,年纪过60的不要。
前几种,林帆直接用上面相的手段,以一个人的五官来判断这些人是否正直,简直一瞄一个准。
刚开始,这些想浑水摸鱼的人还有些不满,但是当林帆一口一个地说出他们曾经干过的缺德事的时候,一个个都羞愧不已,灰溜溜地走了。
童工们也都好说,没什么可扯皮的。
但只有几个年纪过60的老头老太,依旧赖在林帆家里,说什么也不肯走。
“林帆啊,你别看我年纪大,可我手脚还硬朗着呢,能干活!”
看着这些牙齿全部加起来,都没有十颗的老人们,林帆依旧严辞拒绝了。
在承包这类孤寡老人土地的时候,他还特意关照过,这类人的租金,每个月比其他家的,多出一千五百块钱,为的,就是照顾以后不能聘请他们作为临时工的补偿。
毕竟,这些人年纪大了,在劳作的时候,动作肯定比青壮年要慢的多,但是待遇,却又和其他人一样。长久以往,其他人肯定会心生不满。
就算他降低工钱,招他们种地的话,要是他们在地里出了个什么好歹,他作为雇佣方,那可是要承担责任的。
所以,林帆是说什么也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