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齐荷。
“主子,皇上来了。”
齐荷心里有点委屈。
她被晾在此处快两个小时了,被迫这么坐着,也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外头的一切热闹与她无关。
从凌晨开始一直到现在,白天的时候参加大婚典礼,仪式繁琐规矩繁多,她一步都不敢出错,也幸好原主的记忆都被她扒拉过一遍。
原主都学过,她跟着照做就行。
到了晚上仪式完了,她就被送到了坤宁宫。
然后一直等他来。
白天行礼的时候,康熙都没有同她交流过,甚至对上眼神都是公事公办的模样。
板板正正的行礼,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沟通。
他们这婚姻,完全是太后之命君臣联姻,压根没有丝毫的感情基础。
是实实在在的盲婚哑嫁。
当然了,也不能指望两个十二岁的小朋友来谈恋爱。
齐荷想着想着,又有点慌。
她在家人亲人的呵护下活到了二十岁,得到了亲情宠爱与陪伴,但她没谈过恋爱,也没有和男人交往过。
没碰过男人。
没有过亲密生活。
成年的时候都没体验过,难道现在穿成了十二岁的小姑娘,就要体验一回嫁人的大全套吗?
这是不对的。
十二岁的小朋友,应该读书学习,应该茁壮成长,而不是在这里忐忑,应该怎么样侍寝。
再说了,康熙他自己也只有十二岁。
他会吗?
能行吗?
他的条件允许吗?
齐荷红着脸恶劣的想,恐怕毛都还没长齐吧。
据说皇帝大婚前都已经有教引嬷嬷给教过了,也有宫女提前试过了。
莫非康熙也试过么?
齐荷想,真是难以想象啊。
可具体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齐荷把原主的记忆都给翻烂了,也没有这方面的素材。可见原主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皇后。”似少年低沉的声音响起。
唤回了齐荷的思绪。
她仰头,康熙正端着酒卮递过来。
他的目光犹如春后细雨,清雅冷寂,肃正高华。
齐荷忙接过来,同康熙一起按照旁边嬷嬷的指示行礼。
白日的典礼上,齐荷又饿又晕,并没有看的那么的清楚。
稍微接触一下康熙的目光就给冷到了,心里情绪颇多,也懒得细看他。
现下他就在跟前,与她相对而立。
宫灯明亮,他的睫毛纤长可见。
康熙比齐荷高出许多,看着着实不像是十二岁的小朋友。
大约是运动锻炼比较多,成长发育比较早,看起来是个深沉内敛的小少年。
齐荷端详他,觉得康熙气质干净,就像是深山中的青竹,挺拔清雅;又似旷野中的小白杨,坚韧茁壮。
难怪他将来会是那样著名的帝王,如今还这样小,已经是卓尔不群。
齐荷在现代的时候,没法出门,出门了也只能做看客,无法参与融入。
渐渐地,她也不怎么爱出门了。
反而喜欢看书看小说看电视剧。只要是喜欢的,不拘什么类型题材,都会看。
时间都花在了这些上面,自然知道得多些。
对康熙,对这段历史,好歹也是有一些粗浅了解的。
齐荷自己想的入了神,都忘了还被康熙牵着。
行完礼,康熙淡淡看她一眼,将她的手放开了。
他走到屏风后,双手微微抬起,身边侍候的梁九功连忙一个手势,示意太监宫女过来给康熙更衣。
齐荷这边,也开始拆头发换衣服了。
齐荷紧张的手心出汗,实在是没有别的心思东想西想的了。
头发拆下来,齐荷的朝冠朝服与康熙的一同挂在沉木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