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糟糕。”沈嘉抱着沈律过来,恰好听到沈枭越这番话,便抢着回答,“我和沈致过来的时候,母亲吐了很多血,人也已经昏过去了,现在应该也还昏迷着。”
吐血。
昏迷不醒。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耽误了这么久,是时候去看看了。
沈律朝沈枭越伸手,“哥哥。”
沈枭越伸手将他抱过去,问沈嘉,“蔺大夫怎么说?”
沈嘉:“他说他救不了,要我们赶紧去找解药。”
“城里其他大夫呢?请来了吗?”
“请了,他们也说救不了。”
“这群酒囊饭袋,关键时候真是一点用也没有。”
“是啊,要是二哥在就好了。”
“派人去找了吗?”
“哥哥,我要看娘亲,看娘亲。”
见沈枭越还要和沈嘉聊,沈律忍不了了,他不想听他们唠叨,他想看病人,蔺大夫没办法,他说不定有什么办法呢!
好歹,他开挂了不是。
“好好好。”
沈枭越摸摸沈律的头顶安抚他,看着沈嘉又说,“仨儿,我带小九去看娘,你处理一下这里,顺便多注意一下天音阁那边的消息。”
刚进内院。
沈律就看到几个人坐在圆桌前说话。
看到沈枭越抱着沈律进来,这几个人赶紧站起来朝沈枭越拱手问好,为首的是一个六十几的老头,一身青袍,满头银发,瞧着十分慈眉善目。
沈枭越称他为蔺大夫。
这就是蔺大夫。
嗯,养生养的不错,很长寿。
六十几岁在这个平均寿命只有三四十岁的古代是真长寿。
“蔺大夫,我娘怎么样了?”
沈枭越问蔺大夫。
沈律无奈。
他是急着看病人,可沈枭越非要磨叽,他也没办法。
正好,他也想听听这位蔺大夫对周小芸的病情是怎么看的。
嗯,结果让沈律很失望,一点参考价值都没有。
蔺大夫说来说去,只有一个重点,那就是令堂中毒了,只有解药才能解毒。
至于,中了什么毒,蔺大夫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说多了就是他水平有限,看不出来。
其他人亦然。
沈律叹息。
还是先看看病人到底是什么情况吧?
“哥哥,看娘亲。”
“嗯。”
沈枭越本以为见了蔺大夫会有什么办法,没想到,蔺大夫是真的一点把握也没有,连方子都不敢开,只让他快些去找解药,实在是让人失望。
多说无益,正好沈律要见母亲,沈枭越便抱着沈律先进屋去看母亲了,至于,解药现在只能看天意了。
蔺大夫等人不敢用药。
屋外没有煎药,也就没有药味,但周小芸的房间里依旧有一股淡淡的药味,沈律刚一进屋就闻到了,只是味道太淡了,有点难分辨是什么药材。
沈枭越抱着沈律来到周小芸的床前。
看着床上的人,沈枭越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抱着沈律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哑声开口道,“娘,我和小九来看你了。”
周小芸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反应。
她大概也就三十五六岁,人瘦成皮包骨,眼眶深陷,脸色青惨、嘴唇呈青紫色。中医讲究四诊合参,光靠望诊,沈律还不能确定周小芸到底怎么了。
为了进一步检查,沈律爬上床,伸手从被子里将周小芸的手拉出来,却发现周小芸手冷过肘部,此外,她每根手指的指甲都是青紫色。
“小九让娘好好休息,别……”
看到沈律爬上床,沈枭越本来是想说什么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算了,让小九和娘亲近亲近吧,算算时间,沈律都大半年没看到娘了。
沈律没理沈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