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平和:“没有呀,只是我这边真的没卖配饰,你那边刚好有,我就顺嘴提了一下,客人有需求我们就给客人行个方便,才能留个好印象嘛,而且得是你卖的东西好,客人才愿意买单,总不能是我按着客人的头去消费吧?”
是这个理没错啦,被无形中拍了马屁的臭脸阿姨内心一阵舒畅,但面上依然疑神疑鬼:“那也没人会平白无故给竞争对手拉客的,你有什么目的,是想拿分成吗?”
牧纱纱不禁笑了:“大家就是个摆摊的,费尽口舌大半天去拉一个客人能有多少分成,一块钱还是五毛?真要这样还不如去街口举招牌叫卖,更省时省心,所以你就安啦,说了只是顺嘴提的而已,你要是不喜欢,我下次不会了。”
闻言,臭脸阿姨哼哧几声,知道是自己误会人家了,但一时拉不下脸,只硬邦邦道:“都可以,随便你。”说完扭头回自己摊位去了。
牧纱纱失笑摇头,不甚在意。在这里,她没有任何竞争对手。
以前初来乍到,稀里糊涂的不懂规矩,全凭周围小摊贩们闲来无事你一句我一言地拼凑出一些摆摊技巧,她本就孑然一身,没有任何熟人关系打点,但依然能长期在这三教九流龙蛇混杂的闹市安然驻扎下来,靠的也是与人为善,与邻为友,大家相互帮衬着。
而那臭脸阿姨纯属是例外,阿姨姓叶,五十多岁,天天浑身带刺跟谁都不对盘,有时候凶起来连路人都怼,摆摊状态更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全看心情出摊。
但就算这样,也依然能像个钉子户似的在此屹立不倒,可窥其家底背景应该不一般,谁叫每次有发生纷争的时候,从别处冒出来的市场保安和管理员总是最先袒护她。
牧纱纱是个典型的识时务者,自然也不会去得罪这样的人。
不过像今天这样找茬拌嘴几句的琐碎事,平日里时常上演,不算纠纷,早已经习惯的牧纱纱并没放在心上。
这几天里,牧纱纱守摊守得有些心不在焉。
因为距离偶像第二次上门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之后再无任何动静,以至于她忍不住逐渐将重心放这件事上,一边害怕揣测着对方接下去会做的行动,一边又好奇对方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行动?
不过想想又觉得可以理解,人家一个日理万机的大忙人,应该没有多少时间能浪费在她这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身上吧?
又过两天。
一通陌生电话忽然打进牧纱纱手机,她接通电话:“喂?”
电话那头问:“牧纱纱?”
这熟悉的声音……牧纱纱一慌,咽了咽口水,弱弱应道:“嗯,我是。”
那边默了一下:“怎么觉得你的声音有点耳熟?”
糟,忘了切换声音!牧纱纱立刻敞开嗓子眼,将声线拔高,咬字清晰:“你好,我是牧纱纱,请问你哪位?”
那边显然不愿多说无意义的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地道:“你知道我是谁的,说,你要怎么样才肯离开高富帅?”
毫无心理准备的牧纱纱:“……”下一句该不会是要用钱解决问题吧?
果然,对方见她沉默不语,又接着说:“开个价吧。”
“噗!”牧纱纱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啊擦,大神这方面的脑回路永远是那么粗暴简单又好猜!!
“你发出的是什么意味不明的声音?”哪怕不是面对着面,也能感受到电话那边的人此刻正蹙起眉头。
“没有。”牧纱纱轻咳一声,然后转动眼珠子,犹豫片刻,谨慎地要求道:“……我们还是先见一面吧,有些话适合当面说清楚。”她不想再当一只被动的缩头乌龟了。
那边:“不见,你想说什么现在就说。”
牧纱纱不意外地料到对方的回答,对这样的人就不该问意见,否则对方第一反应永远是拒绝,得直接给对方提供解决方案才行,“你要是嫌麻烦不方便约在外面,那就约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