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一公里多一点,家门口走两步有直达的公交站,只是她晕车,坐的少。
通常喜欢步行。
穿过路边热闹的清远街,是逼仄又陈旧的清水巷。
巷口的水泥地长久失修,地面都是坑坑洼洼的,积着前几日下过的雨。
傍晚六点不到,夕阳还未来得及下山,整条巷子像被蒙上了一层被世界遗弃的暗调。
巷口第一家住着陈秀芬,老太太正坐在门口洗菜,烟囱里冒着烟,饭香味扑鼻而来,见宋知回来了,抬头说了声:“知知回来了,手咋了?”
宋知笑了下:“不小心摔的。”
“你这丫头也不注意点,今天蒸了花卷,一会儿写完作业过来吃。”
“好的,陈奶奶。”
宋知住最里面,进去的时候看见门口停了一辆摩托车,何茜那间房门也在开着。
她刚走过去,从屋内走出来三个人。
何茜和贺文祥父子,像在收拾屋子,三人身上都落了灰尘。
跟父子俩打过招呼,宋知看向何茜,脸上的喜悦掩饰不住:“小姨,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她像一场雨后被打蔫了的枝叶,突然有了活力。
何茜头上落了灰尘,头发白花花的,宋知踮脚用手抚了抚。
“才来没多久。”何茜惯纵的笑挂在脸上,突然眉头一紧,“你这手怎么了?去看医生了没?”
宋知刚要回答,一道响声传来,身侧的门被拉开,里面走出来一位少年,白色的内衬为打底,棕色的外套敞开着。
五官、骨相都非常优越,夕阳贴着瓦片漏下来,照在他脸上,能看见少年额头布满的汗珠和侧脸沾上的一点灰尘。
宋知脸上的笑僵住,回过神,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