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湖上还是朝野之中,都小有名声。
即使放在整个京城的所有御前侍卫、各家豪门勋贵的护卫,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石亨府邸的那个吴曦,跟他提鞋都不配!
如今竟连一招都没发出,就惨败在陈昭手下。
那陈昭的武艺,究竟强到了什么地步?
“多谢封府丞手下留情!”
就在殿内一片死寂之时,御前侍卫魏子云浑然无事起身,冲着陈昭抱拳施礼,同时又对朱祁镇恭敬道:“陛下,容臣去换一身衣裳!”
朱祁镇挥了挥手,一双龙目在陈昭身上打量不停,心中闪了一个念头:“以陈昭的身手,若是军中效力,朕岂不是又可以御驾亲征?”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即便朱祁镇是皇帝,有的话也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自宋代以来,文贵武贱,一般人家学的圣贤书,都想参加科举,高中榜首以图胸中大志,除非万不得以,不会有几人去入军效力的!
“好功夫!没想到陈昭你是文武双全,朕得人才啊!”朱祁镇站起身来,负手而立,淡淡说道。
“陛下谬赞,臣不敢当!”陈昭拱手道。
但语气之中,似乎丝毫没有不敢当的意思。
“封爱卿,你刚才说缴获赌资七万两?”朱祁镇问道。
“陛下,微臣来得太过匆忙,不过粗粗估计,除了赌资之外,从那三家抄出的家财,单单银子便足足有三十万两之巨!”
陈昭语气平淡,拱手施礼道:“还请陛下派户部官吏,一同处理好些抄没的银两!”
“什么,竟有这么多?”
不要说朱祁镇,在场朝臣全都震惊了,一个个张大嘴巴半晌说不出话,三十万两啊,这也太多了吧!
真正的幕后之人,弄这么多钱想干什么?
“年富!”
朱祁镇脸色阴晴不定,当即点了户部尚书的名。
“臣在!”
年富一脸凝重,出列应声。
“立即派出户部干吏,配合顺天府的衙役和兵丁,将收缴来的银子全部充入国库!”说到最后,朱祁镇甚至有一种咬牙切齿的冲动。
他只是想安安心心的坐稳龙椅,可是京城的水,为何这么深呢!
不过这些人背后是谁,都是大老鼠,都是大蛀虫!
而且是无法无天的老鼠蛀虫!
有些人的手,伸得实在太长了!
所幸朕有陈昭这样的能臣!
这陈昭,还真是人才啊!
“陈昭,你好好做事,不管谁出面阻拦都不用担心,有朕替你做主!”
深深吸了口气,朱祁镇勉强压下心头怒火,挥手叫王安拿来一见物事,冷然道:“此乃尚方宝剑,持剑在手如朕亲临,单有不服可当场斩杀!”
说着,挥了挥手叫王安递给陈昭。目光森沉冷厉道:“朕的要求只有一个,将京都城里的牛鬼蛇神都给朕揪出来!”
“遵命!”
没有理会在场一干朝臣震惊,甚至是恐惧的目光,陈昭躬身接过放置尚方宝剑的锦盒,心中一片清明。
瞧把你们吓得,这才哪到哪啊!
想当初我在红楼世界的时候,那帮盐商也好,松江府也好,都被我治的服服帖帖的。
你们啊,少见多怪!
……
手持尚方宝剑,陈昭行事自是更加肆无忌惮!
当天下午,他便带着手下衙役和兵丁扫荡了东城和西城的地下赌坊。
只是可惜,明显消息走漏等他去时,收获并不是很大,无论是李燕北大龙头还是杜同轩大龙头,都及时转移了财产,以至于收缴的银子竟然刚刚过万,至于银票和高利贷借条,更是连影子都没见到。
但陈昭这种场面见多了,他哟肚饿是办法应对!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来个釜底抽薪,支使手下衙役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