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历二百九十九年,宁国皇都,宁云城。
萧乾这一天很早就起来了,今天是他登基加冕的日子。
很早的,就已经有负责梳洗的婢女静候在了殿外。
此刻,萧乾端坐在龙椅之上,几位貌美的婢女拿着铜镜和木梳等器物开始为他装点打扮。
一旁的鎏金的柱子边,骆雨兰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位新皇。
萧乾看了她一眼,淡淡开口,“你何必如此。朕就是因为念及往日与你的连理之恩,方才只是要求立秦悦为侧妃。你依旧是朕的皇妃。”
骆雨兰对着一旁不屑的啐了一口,“乞丐穿上龙袍就是皇帝了?我早已和你没了关系。”
萧乾倒也不怒,“我由得你随意去说,如今的你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我还需要你父亲的兵权,所以就容得你无礼几句。”
骆雨兰听后气的咬牙切齿,怒骂道,“萧乾你这狼子、蛇蝎心肠的歹人,你何德何能取代萧煜的位置,你屁股下这张龙椅你坐得稳?”
大厅内一阵死寂,宫女们全都吓得不敢言语。
骆雨兰说完这句话立刻就后悔了,但天性使然,她依旧倔犟地看着脸色阴沉、明显压抑着巨大怒气的萧乾。
萧乾缓缓地从王座上起身,猛地推开侍立在一旁的几个侍女。
萧乾顺手抄起一面铜镜,猛地朝着下方的骆雨兰掷去。
骆雨兰没有想到萧乾在众目睽睽之下会如此的粗暴,一时间竟没能躲避开来。
剧痛从自己的头颅上传来,骆雨兰捂着血流不止的额头,摇摇晃晃的倒在了地上。
萧乾朝着她走了过来,这个近日即将加冕的年轻君王似乎还不满意,他像个气坏了的小妇人那样,歇斯底里的用脚尖踢着躺在地上的骆雨兰。
一脚又一脚地被踢着,骆雨兰奇怪自己为何还未曾昏过去,她要继续承受这头禽兽的残暴。
剧痛导致骆雨兰蜷缩着身子,弓着腰不断的吐血,眼皮渐渐开始沉重起来。
真是可笑,此刻她竟无比盼望着这个暴君脚下再多使点力气,这样自己好更快的昏倒过去。
萧乾忽然停了下来,骆雨兰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此刻她像是要把整个皇宫里的空气都吸入肺中。
萧乾忽然俯下身来,单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而后缓缓用力,将骆雨兰提了起来。
骆雨兰被凌空提起,双脚离开了地面,她的脸瞬间由方才的苍白色变成了紫红,她双手拼命的撕扯着萧乾的皮肉,人在临死时往往潜力无穷,她指尖巨大的力量将萧乾掐着她脖子的那只手挖出了一条条深浅不一的痕迹。
萧乾却如无知无觉的死人一般,一语不发,骆雨兰忽然就停止了挣扎,她知道自己快死了,脸上竟也情不自禁的泛起了一个极难看的笑容。
就这样死去也好,从此这宫中纷扰嘈杂再与我无关……
萧乾缓缓松开了自己的手,任凭骆雨兰苍白的躯体摔在冰冷的石阶之上。
“传太医,来给皇妃看病。”萧乾不紧不慢的开口。
突然,宫殿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秦悦慌张的冲了进来,刚才一位和她私下里很要好的宫女偷偷跑出来报信,说新皇正在虐待皇妃,她吓得赶紧扔下了手里的活计,飞跑了过来。
一进大殿,秦悦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了倒在地上嘴角溢血、身体一动也不动的骆雨兰。
她赶紧跑过去扶起骆雨兰,伸出颤抖的手去探骆雨兰的鼻息。
还有一丝余温尚存,秦悦舒了口气,而后她恨恨地看着一脸漠然的萧乾,“雨兰她可是你的女人啊,下手何必如此不留余地。”
“不留余地?”,萧乾摇了摇头。
“秦悦你错了,我给过她数不清的机会,在我还是太子之时,她便对我百般羞辱,如今我已是一国之君,哪里还容得了她以下犯上,这次我也依旧手下留情,等下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