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士人躬着身讷讷无语的窘态,忍不住笑出了声,又听到士人中有人笑出声,“伯安呀,你再这般刁钻,你家九娘就要全然学去了。”
伯安,又有人称他太傅,这样的好风度,年纪也不大,她被父亲叫走时还忍不住回看,她还想,那究竟是左太傅还是楚太傅。
她回金陵后还会时常想起来,每每遇上有人奚落她困在闺阁这许多年便想学他那样驳回去,可是在心里排演了千百遭,终究是说不出来,她想着这世上能将没道理的话翻来覆去辩驳,还能辩驳得那样讲理的,这世上应该只有他了。
而去岁再见,她知道了,那是楚太傅,他拱手站在她三叔面前,姿仪自若,“伯安拜见顾族长。”
“青骊,我与他成婚后,要是真生了妒忌该怎么办?”
青骊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安抚,“女郎,不会的,爱恨皆生妒忌,可是女郎心性疏朗,又心悦楚太傅,只会爱屋及乌,不会生出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