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这算受害人呢。”
周大仙厨毫不在意的勾起任晚娴的好奇心,但却并不想负责解释,只打发她赶紧去四师弟那里瞅瞅。
马上动身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山头之间的距离那么远,她该怎么过去呢?
素珆立刻瞅了一眼时凉,后者缩了缩脖子:“你们看我干嘛。”
“唉,你原型应该挺大的吧,载主子去四傻山呗。”
任晚娴也觉得特别新鲜,前提是,时凉要能控制好自个儿那一身焦火,不然就算她不会傻到坐上去被烤,显形的时候烧坏了二师姐家的花花草草怎么办?
听了自家主子这般发言,时凉苦着一张脸——从小到大,他还从来没有约束过自己这一身焦火。
原因很简单,那层附着于细鳞表面的焦火,还有飘着火星的鬃毛,其实都是保护层来着,在高温地带,可以让他免于外部火属煞气的伤害,在温度低的地方可以用来保暖……对,焦腹明明是火属的小凶,但在极端条件下,却也有可能被青浆谷的熔岩烫伤烧伤甚至活生生被烧死。
其实这还挺正常的……比如说,人体内超过一半都是水,可摁水里不照样能溺死人?天天都走路,时间长了不也免不了表演几回平地摔嘛,都是一个道理啦。
但苦归苦,他老老实实的变回原形,请任晚娴上来,然后……然后时凉飞起来后,她就后悔了。
焦腹是怎么飞天的?曲着身子游着飞呗,根本不懂怎么飞直线,在天上画出一条盘山公路来。
坐在焦腹头上的任晚娴,人生第一次体验了一把令人眼晕的天空冲浪第一视角,她此时此刻才意识到一件事情:
阿白师兄的吨位是货真价实的,不信,你瞧人家飞得多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