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我走,那茶总要让我喝一杯吧?”陈归林坐了下来陈归林,翘起二郎腿,靠在沙发上。
楚母与楚荨相视一眼,楚荨立刻让仆人去泡茶。
可这时,陈归林却摆手阻止道,“我要你亲手泡。”
“你!”
楚荨闻声,脸上红晕顿时汹涌,眼睛里尽是说不出的不服。
她堂堂楚家千金大小姐,什么时候做过斟茶递水这种伺候人的活。
可无奈亲爹发话让她不得怠慢陈归林,无奈之下只能气冲冲地亲手去泡茶了。
楚母也急忙在一旁陪笑,那模样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不多时,楚荨端来了热茶,亲手为陈归林倒了一杯。
“茶水三泡,第二泡明显操之过急了,茶渍未淀,茶水未清,第三泡又太慢,茶香已散,只剩涩苦。”
轻尝一口,陈归林当即品评了一番。
这让原本就心高气傲的楚荨更是恼火,星眸之中怒气满溢,可就是敢怒不敢言。
楚母急忙拉着他坐下,生怕她再说出什么话激怒陈归林。
而此时,陈归林却是放下了茶盏,缓缓开口道,“楚家……我原本以为我师傅虽然年纪大了些,但不至于老眼昏花看错了人……”
“可现在看来,我实在高估了他。”
“这门婚事,我肯定是要退的,楚荨小姐跟我命数本来就不合,我原本就没打算非要你们承认这门婚事。”
说着,陈归林将玉佩取了出来,放在面前的案几上。
楚母与楚荨见状,皆是一愣。
因为刚才楚母出价一亿都没能让陈归林将玉佩交出来,而现在陈归林居然这么轻易就拿了出来。
陈归林看着楚母,“楚夫人以为这世间所有一切都可以用钱来衡量?甚至这枚代表着两家人深厚情谊的玉佩?”
“我陈归林说起来的确是个穷光蛋,一无所有,独身下山来到临江,甚至还没找到栖身之所。”
“但我陈归林并不是用钱就能够被任意羞辱的人!”
“今天的羞辱,我不会忘记。”
“三年,只要三年,我陈归林就会站在这城市的最高处,让你们跪下来求着跟我结亲。”
“而到时候,我,陈归林,绝对不会多看你们一眼!”
陈归林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与伦比的坚定,仿若寒风之中的松竹,咬定青山不放松的坚韧,又仿若此时酷热炎烈之中的松柏,顶着千万巨力茁壮生长。
言罢,陈归林起身,“茶也喝了,话也说了,没什么事了吧?”
这话,当然是对着楚母和楚荨说的。
楚母急忙出言,“你现在还不能走。”
“我走不走不是你能决定的,我之所以选择留下来,只是为了把我刚才的话说完。”
“现在我说完了,我要走,我倒要看看谁敢拦我。”
寒意十足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还未消散,陈归林就与南宫千若,南宫明一起离开了。
而楚母与楚荨,站在原地一动未动,根本不敢再度上前阻拦。
因为她们感受到了一股强而有力的巨大压迫感,不知为何,她们甚至连张嘴说话的胆子也没有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归林与南宫世家两人一起离开。
陈归林上了南宫明的房车,车子发动后,南宫明就去房间内休息去了,他今天奔波了一整天,本来就不怎么好的身体自然疲乏。
南宫千若看着身旁的陈归林,笑着问到,“陈大哥,你刚才说还没找到住的地方?要不,你去我们家住吧?反正我们家房间多,地方宽敞着呢。”
临江市顶级豪门南宫世家的别墅,岂止是房间多,地方宽敞?南宫千若这话,明显自谦了。
不过她的这番邀请,却是让陈归林忍不住咧嘴一笑。
“能去你们家住那自然是好的,不过我还要去找二爷,这次来临江,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