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事情先不说,我只问你,老身手中的这份遗嘱,你认还是不认?”
“不认!”
陈平安低着头,但却毫不犹豫的说道。
“大胆!”老太君顿时大怒道“你不认这遗嘱,是不是也不想认老身这个祖奶奶了?你可知没有我魔都陈家的帮扶,你们省城这一支怕是早就完蛋了!”
“祖奶奶!”
陈平安忽然抬起头,掷地有声的说道“我父亲陈万三被从魔都赶走,当时身上身无分无,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全靠我母亲从娘家借钱生活经商,请问魔都陈家的帮扶在哪里?”
“陈家这些年努力经商,魔都那边可有一次伸手帮助?”
“我父亲病故,陈家可有人来披麻戴孝,抬棺送葬?”
“魔都陈家无情,无义,无耻,我父亲念着和你们是一家人,可你们有没有当他是一家人?”
“我不知道你手里的遗嘱是真的还是假的,但不管它是真的还是假的,我都不认,我们手里有遗嘱!”
陈平安的声音逐渐拔高,掷地有声,听的大厅里不少宾客纷纷点头。
确实是这样,当年日薄西山的时候,你都没有伸手拉一把,今日东山再起,你又想来分钱,天下哪有这种好事。
“混账东西,看来你是连我这个祖奶奶也不准备认了!”
老太君狠狠敲打着拐杖,她带来的那些黑西装保镖迅速涌入,一个个虎视眈眈盯上了陈家的人。
虽然他们都不是高手,但数量足够多,完全可以把今天的葬礼闹一个天翻地覆。
“祖奶奶,我认你,就叫你一声祖奶奶,不认你,你不过只是魔都陈家的四房,我省城陈家祖母是魔都陈家大房,跟你有什么关系?”
陈平安平静的说道。
当年陈平安的爷爷娶了四房妻子,老太君就是最后一个,她的年纪甚至比陈万三还要小一些。
陈万三当年正是因为在陈家失宠,才会被赶出魔都陈家,当年魔都陈家分家,也是上演了恩怨情的一幕。
陈万三这一支,说白了和老太君根本没有血缘关系,陈平安给面子就叫一声祖奶奶,不给面子,这老女人是谁?
“好啊,你这个不孝子,竟敢这么说话,来人,把灵堂给我砸了,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老太君怒吼一声,黑西装们正要行动,却听陈北淡淡开口。
“既然遗嘱存疑,那不如听听陈万三自己怎么说吧!”
陈北伸手,轻轻在陈万三的棺材上一抚,陈万三猛的从棺材中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