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睡觉了掌柜子,梦里镯子里的女人总是要吃我,镯子我也拿不下来了,”归檀懊恼的甩甩手。
“去睡觉吧!它不敢打扰你了,以后就老老实实的戴着它。”
“不拿下来吗?”
“它喝了你的心头血,跟你融为了一体拿下不拿下都没区别,你算是因祸得福了,”掌柜子嘟囔完一挥手回去睡觉了。
归檀晕晕乎乎的明白了过来,以后她夜里不做噩梦了?得到这个答案她高兴的一蹦一跳的回房间了。
一头扎进床上美美的睡了美容觉,半梦半醒的迷糊间,看见床边坐着一个人,一身白衣低头着不说话,这不是掌柜子吗?她呓语不清的喊了一声,“掌柜子,你怎么不去睡觉呀?”说完翻个身抱着被子又睡了过去。
四五分钟的功夫她猛然起身,抬手撩开床帐,床边的赫然露出一张血糊糊的脸,“你……你不是掌柜子?你是谁?”
回答她的是森森白牙的冷笑,直勾勾的眼神恶狠狠的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巴说话没有声音,在他的身后不远处,坐着一个女人正在描眉画目,翘起的兰花指拂过耳边的发丝,手腕上同样也戴着一只一摸一样的镯子。
“你们?”归檀惊慌的看着他们。
梳妆台的女人回过头冲她笑,笑容里毫不掩饰着恶意,一身红红的旗袍随着她走动左摇右摆的,耷拉的脑袋跟脖子成了对折线。
不对这不是红旗袍,它是被血染成红色了。
“小可怜,你不是说你没人要吗?你把身体给我好不好?”她柔媚的嗓音蛊惑的看着归檀。
“不,”归檀赶紧放下床帐,企图用这一层纱网隔绝他们身上的寒气,看着那女人伸手进来,她急忙抬起戴镯子的手去挡他们。
耳边传来呜哇一声那两人不见了,房间里再次陷入安静,她手上的镯子隐隐约约的又绿了一点。
归檀赶紧下床在屋里看了一圈,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
这个镯子是好东西!直到这一刻她才觉得掌柜子说的是实话,心里的那点害怕随着欢喜变得丁点不剩了,看来耗子脸没有骗她,这样的好东西就应该多收几件才对,越想她心里越觉得这个主意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