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推开那个有些破旧的大门,正是因为大门开的声音,惊动屋里的人,一个老妇人蹒跚从屋里出来,看进来两个年轻人,一胖一瘦站在院里,她昏发的眼神让她脚下不稳,人向前倒了一下后才挪到年轻人面前
“娃啊,你们是来找人的吗?”
这样的称呼陈阿生真的没有听过,从字面上可以猜出她的意思,就忙向她走了几步,笑着说
“阿婆,你们这里是不是住宿啊?我们想住你们这里,你看行不行啊”
陈阿生闽南话碰到陕西话,他们连说带比划,总算弄清楚对方的意思。正当他们跟着老人向屋里走里,一个年轻的女子也应声而去,她同那个老妇人说些什么话,阿生却听不的很懂,他与赵白良傻傻地等在那里。
等两个人说完了,那女子把手里的蜡烛递给老妇女人又走开了,老妇人带着他们进入一楼西边的一屋,正是因为蜡火的照入,屋里的称设映入眼帘,东西两个硬床铺,中间一张半旧的桌子,上面也放着一个蜡台。
那妇人点燃了那个蜡后吹灭手中的蜡烛后,几个人又是比划又是讲,总算说好了价钱,一天五毛,管饭零算,听说他们已经吃过饭了,就收到五块钱退出去。
两人在火车上都没有睡好,他们各自躺在床上刚要入睡,就听到门外有人敲门声,陈阿生挣扎起来打门时,却见刚才见过的那个女子手里提了一个壶,另一只手拿着两个杯子,看样子她是来送水的。
“你们都没有睡吧?我给你们送水来了,没有打扰你们吧!”
别人都说灯下看美人,哪里都美丽,不知是不是人的日子过的有点安稳,心思就开始活络了,正是阿生无意的多看几眼,让那女子的脸更红了,也让阿生的眼睛更迷离了。
正在慌乱中,阿生伸出的手接壶时,无意碰到那女子的手,陈阿生的心跳的更厉害了,他另一只手去接那两个碗时,两人的手就那样握在一起,谁也没有松手。
“阿生,你在门口干什么啊,不睡觉了。”
这时两人才尴尬起来,阿生接过那碗后,女子忙松开了后,逃似的离开了。
“人家给我们送水来了,你要不要喝点水?”
阿生倒了一碗水送到赵白良面前,赵白良一饮而尽,放碗才发现阿生的脸红通通的,难不成这屋能让他的热成这样吗?
“你热吗?脸怎么突然这样红了吗?”赵白良躺在床上,无意的问,他怎么也感觉不到这屋里怎么会热成那个样子。
“热?”阿生摸着自己的脸,真的火热火热的,他也灌了一碗水,可是心跳的还是那样的快。
脑海里还是想着刚才的场景,古语说‘哪个少年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
等他从自己的世界醒来时,对面已经传来赵白良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看来他已经睡着的,昏暗的蜡光下,月光从窗外撒下银色的亮光,引得阿生盘膝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明月,不知此时的阿妈一人在家做什么呢?
‘胡兰芝’的名字蹦出来,想想前些日子自己与她在廖家相遇到分离,两人都没有说过几句话,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离开这几日,自己就会对别的女孩动心,怨不得社会在给大家立那样多的规矩,想想人要随着自己的性子,只怕非在天下大乱不可。
第二天,等两人从床上爬起来时,都不知太阳到了哪里,两人刚出来,感觉外面太阳已经到了西边,真的没有想到两人睡了那样长的时间。
“你们睡醒了,我在门外看了几次,怎么也不见你们出来,真怕你们会出事,是不是在外累外了。”昨天接待过他们的老妇人忙说。
“你们这里也是可以做饭的?给我们弄点吃的吧,这起来真的饿坏了。”赵白良忙说
“早给你们准备好了,快,到我们这里洗洗。”她这样说着,就给两人指了一个地方让两个人过去。
当两人坐在小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