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修也是炼气大圆满,但他是个剑修。秦风说过剑修能靠剑意破解法修的法术,他们战意强决斗经验多,而且多数还会炼体,所以若是同一修为的法修一般都打不过剑修。
云滢越出水面就放弃了逃走的念头,她御剑在水面不高的位置,手里拿着两张冰系符箓等着男剑修。不过几秒钟后,就在男剑修与几支水箭几乎同时飞出水面时,一股冰寒的灵气向他砸来。他挥剑试图劈开冰冻的法术,但又要顾及身后马上跟来的母鳄,所以他这一剑并没达到原有的威力。云滢换出了金龙枪,一声厉喝便刺向他。
男修瞬间受到三方猛烈的夹击,每个方向都来势汹汹,他不能判断那边才有一线生机,慌乱之中他咬牙吃了云滢一枪。他没想到的是,这一枪里带着雷电之力,他的丹田都被击碎了。连最后一声惊呼都没喊出来,就身不由己的掉落在正好张着大嘴冲出水面的母鳄的口里。母鳄被突来的幸福击晕了,楞了一下才合上都是利齿的大嘴,满足的潜回水里了。
云滢从高空看着逐渐回复平静的水面,心情却愈发烦躁不安,一股怒气从心底愤然而出。她颤抖着踏上了飞剑,勉强辨认了方向,便如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
修仙界四季不分明,太永湖永远是长春花开不败的季节,物暖美好,不知岁月。它无论白天和还是夜晚都那么的美丽,可是这美丽之下蕴藏着多少心怀不轨的人?还是这个看似美丽动人的修仙界其实是个披着华丽外衣的地狱?这里每一个人都是贪婪的恶鬼,不论谁到了这里多久之后也会变成一只恶鬼。她脑子里乱哄哄的,心情也十分不好,心里有股冲动想要撕开这美好的假象,把这一切假美好都统统毁灭。
下午时分,元宝突然对玉绍荣说:今天是你十四岁生日,可怜少爷要在这荒山野岭过生辰了,真是委屈少爷了。在凡界的魏国,男子第一个重要的生辰就是十四岁,因为男子十四可议亲了。但凡有条件都会宴请亲朋好友,告知大家吾家有儿已成人:快来相看,来结亲吧。
玉绍荣微微一笑并不在意,只说可惜师兄和师姐都不在,不然就能庆祝一下,来个篝火晚会什么的。云滢和秦风走后,他们第二天就松懈下来了。这两人本就不是刻苦的性子,白天还算勤勉,到了晚上不是睡大觉就是月下抚琴吹笛唱歌。休闲自在了好些天了。
可惜云滢分给他们的猴儿酒早两天便喝完了,所以晚上的生日会上,就缺了一点激情。
云滢在夜色中回到驻地。急速飞行了整整两天,她疲累极了。当落下飞剑脚踏到地面,听到远处传来的笛声时,内心的躁动似乎平缓了一点。四周鸟儿的啼叫和虫鸣视乎在配合着合奏,再伴着微微的夜风,像是有一盆冷水浇到了她的焦躁心田里,把她的烦躁和不安也给浇灭了。她缓缓恢复平静后才慢慢向驻地走去。
她看到玉绍荣在吹着笛子,元宝在立在傍边敲着碗给他伴奏着。他们合奏的是《卡农》的改编版。云滢还是第一次听到笛子的版本,显然玉绍荣因为乐器的缘故做了改编。两人一脸的陶醉的自娱自乐,四周还有好几只被音乐吸引而来的原兽和一阶的妖兽,它们也在摇头晃脑的跟着打拍子。
原兽和妖兽六感灵敏,远远感到到云滢的存在后就呼啦啦四面撤离了。玉绍荣和元宝受到惊动停下演奏,看到从夜色里走来的云滢。黑豹先两人一步,朝云滢飞奔而去,两人也笑着跑过去迎接她。
“师姐回来了,太好了,怎么去了这么些天。”
“就是,师姐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
云滢安抚着黑豹,她觉得鼻子酸酸的,心头软软的。
“咦,师兄呢?”元宝问道。
“他遇到了月影门的同门,过几天就会回来。”
“同门?那我们以后还有同门了?对了,师姐,今天是玉师兄的生辰,我们猎了一只黄羊正在烤着,师姐把猴儿酒拿出来吧,咱们好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