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的,还不是打不过?”阮九道。
“你刚刚看清楚了吗?”阮九问,“是男的女的?什么样子?你见过吗?”
“没有,太模糊了,”白茜茜下意识回忆,之前让她恐惧无比的鬼脸,在这时候,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好像是男的,短发。”
“哦,”阮九道,“回头去宿管那里举报一下。”
“哈?”白茜茜疑惑。
“对,辅导员那也可以说一下。”阮九补充。
“这,这行吗?”
白茜茜有种古怪的感觉,这怎么跟普通大学没区别?宿舍有事就找宿管跟辅导员?
“怎么不行?”阮九在宿舍里转了转,看到上铺被子里的短发女生,“她怎么了?”
白茜茜连忙把从进宿舍楼到现在的事情都告诉阮九。
“哦,你刚刚除了听到我踹门,没有听到别的动静吗?”阮九问了一个偏僻的问题。
白茜茜茫然,“没有啊。”
“那挺好,”阮九爬上肖雨潇的床,转头对白茜茜道,“你站起来试试能不能走?”
白茜茜慌忙站起来,腿只有一些轻微的疼痛,但是可以忍受,“能!”
“那就行,对了,你刚刚说那个吓了你一跳的女生跟你说晚上不上床有危险?”
肖雨潇的被窝空了,床上湿透了,阮九摸了一下,是粘稠的血液。
外面那个大概就是肖雨潇了。
她忽地想到什么,直接从床下跳下去,三两步跑到阳台上,把肖雨潇翻过来,拨开她脸上的头发——
“是她。”
那个胖胖的女学生,在树下密谋要欺负女主的女生,在教室里表现跟所有人不一样的女学生。
她是什么时候变成鬼的?
阮九摸着肖雨潇湿漉漉的长发,察觉到不对劲,她身上被子里湿透了都可以理解是血液浸透,头发为什么这么湿?
撩起肖雨潇头发,放在鼻翼下嗅了嗅,血腥里有股鱼腥味。
阮九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