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是,”听到这话,狐眠便起现在的情况,要合欢宫那弟子都被带走了,合欢宫就是第一怀疑对象,她捏起拳头,『逼』着自己克制情绪,“现下合欢宫实力不济,若是让他们现我们知道了这尸体去向,他们怕会担心我们报复对我们……”
“我说不急,是说,让你养伤。”花向晚听狐眠的话,她看向狐眠,神『色』异常冷静,“我和你一起去。”
“可合欢宫……”
“师姐,”花向晚目光中满是笃定,“我不是白白活了百年。”
这话让狐眠愣住,花向晚转过头,淡道:“不说我了,说说你吧,当初怎么跑出去的?怎么成了玉成宗的弟子?”
听花向晚转了话题,狐眠便知这是花向晚不谈的情,她思索着花向晚的话,面上顺着花向晚的话题往下聊下去:“当初我醒过来,便现自己被救了,后来我到处躲藏,遇到了几玉成宗的底层弟子,他们当年被我救过,便将我改头换面收留在了玉成宗,我从最低阶弟子开始做起,一直到现在……”
人说着话,慢慢到了附近最近的城镇。
谢长寂找了一家客栈,他安排住房,出来通知人下车。
花向晚由他搀扶着走下马车,刚落地,就听旁边响起一青年玩味的声音:“哟,花少主。”
三人一同看去,就见旁边站着青年。
青年生得极为看,桃花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眼角一颗泪痣,一看就是风流的人物。
花向晚愣了愣,青年张开扇子:“怎么,不认识我了?”
“薛子丹?”
花向晚反应过来,随后骤然起,薛子丹之前一直是以云清许的身份出现,之前谢长寂是去救“云清许”,可他回来救人时,“云清许”却没有回来。
在画里一年,她竟是连这儿都忘了。
现下薛子丹以本来的身份出现,必然是“云清许”出了什么,她了,立刻笑起来:“没到在这里遇到你。”
“我也没到啊。”薛子丹看了一眼三人,谢长寂平静量着他,似是一条量着猎物的白蟒。
薛子丹轻笑起来:“相逢不如偶遇,刚三位都受了伤,不如让我看看?”
“不必……”
“啊。”
花向晚和谢长寂同时开口,谢长寂微微皱眉,转头看向花向晚,他说什么,旁边薛子丹已经道:“走吧,狐眠师姐看上去伤势不妙,赶紧吧。”
花向晚毫不犹豫跟着薛子丹往前,谢长寂忍不住一把抓住她,花向晚疑『惑』回头,就听谢长寂提醒:“他是薛子丹。”
是妹妹给她下毒百次,给合欢宫提供了毒『药』,当年和她一拍散的薛子丹。
花向晚听他提醒,到不甚在意,只拍了拍他的手道:“放心,我有数。”
说着,她便跟着薛子丹往前。狐眠下了马车,跟在人后面,看了一眼谢长寂,略带几同情:“你别多,阿晚有寸的。”
谢长寂不说话,他缓了一会儿,才跟着进去。
进屋之后,薛子丹先给花向晚和狐眠看诊,随后“刷刷”了『药』方,递给谢长寂,熟练吆喝着道:“劳烦抓『药』。”
听到这话,谢长寂动作顿了顿,他将目光看向花向晚,在看见花向晚身上的伤后,他迟疑片刻,终点了点头。
等谢长寂离开,薛子丹为狐眠施针,她伤势,体内有淤血堵塞,不比花向晚。
等做完这,狐眠有疲惫,躺在床上沉沉睡下,花向晚看了他一眼,起身道:“隔壁说去。”
“狐眠师姐,休息。”
薛子丹漫不经心起身,跟着花向晚到了隔壁,花向晚见他进屋,立刻回头,快速:“你怎么突然用云清许的身份过来?巫蛊宗的情况你清楚吗?你……”
“别这么着急,”薛子丹慢悠悠坐到屋中,给自己倒了茶,“一题一题来。不过在之前,我,”薛子丹面上带笑,“谢长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