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弱的孟七。
随着一声声棍棒砸在皮肉上的声音,围观众人都不禁『露』出不忍和敬佩的『色』。这主仆两人不愧是将军府出来了,这几棍下去了,背上经皮开肉绽,却一句求饶都没喊过,脸上甚至连疼痛的表情都找不到。
几棍下去,谢邻风又询了一遍两人是否承认是自己下了毒。然而两人再次否认,谢邻风气得够呛,连声说好,之后就是命人狠狠地打。
打到最后,行刑的人都累了,脸上还有汗水往下流淌,显然打人是个力气活。
反观被打的两个人,竟然打起了哈欠,然后聊上了天。
“我们还剩多少块熏肉?”
“公子,之前奴才查了一下,大概还剩块。”
“行,一会打完了,我们回去加餐。”
“真的?太好了,谢谢公子,公子,这次奴才能尝试炒一个吗?”
“当然可以,我跟你说,咱们的熏肉,不管怎做都绝对好吃!”
……
围观众人,“……”除了赞叹,他们还能说什呢?
期间,野萝卜小还蹦跶过来了,发现小七在挨打之后万分惊讶,然后……立刻掏出一碗土,一边现场围观,一边吃了起来,偶尔还会评判一下打人的力,角度不给力。
一边欣赏,小还一边对谢邻风予以高度评价,“没想到啊,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敢打海蜗牛的人!这人能处,做了本萝一直想做但是没敢做的事,就是之后的几辈子,投胎成人的机会怕是不多了。”
一百棍打完,孟七两人仍旧没有承认,谢邻风不再执着让孟七认罪,而是直接下了最终决定,“孟七,你不过是个替身,阿珩回来后善留你在王府,你却不识好歹,陷害阿珩,留你这个祸害何用,送去临江寺悔过,每日一遍清经,什时候悔过什时候回来。”
听此,在场众人都知,孟七彻底失宠了,一旦离开王府,只要王爷一日不想起他,他就没有回来的希望。这样的结果不禁让人唏嘘,曾经高高在上的将军府小少爷,当了男宠不说,现在竟然沦落到寺庙去了,真是命运弄人。
“明日就派马车送他们上路。”谢邻风看着孟七那副所谓的姿态,更是恼火,为什就是不低头,甚至连一句服软的话都不对他说?
下属听此看了看孟七主仆,觉得这俩人能不能挺到明天都难说,不过这并不归他管,只利落地答了是。
“打完了?那我们走了。”小七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谢邻风挥了挥手,“那顺便告别,明天我们就直接走了,不用送。”
谢邻风,“……”
就这样,一身血的主仆两人一边讨论着一会猪肉怎吃,一边离开了。
看着孟七消失的背影,谢邻风中突然有些空空『荡』『荡』,好像缺失了一块,他有些慌,却又刻意掩盖,装满不在乎地离开了。
人群中,一个仆人悄悄返回了燕珩的住所,将经过如实相报,还重描述了孟七主仆被打的凄惨模样。
燕珩听此端起茶杯掩饰自己翘起的嘴角,然后有些担的询,“孟公子体弱多病,不知能不能挺过今晚,一会我去看看他,给他送些伤『药』,顺便别。”
“他下毒害主子,主子却还惦记着他,胸宽阔让奴才佩服。”仆人疯狂拍着马屁,然后如愿以偿得了银子赏赐。
迫不及待想欣赏孟七惨状的燕珩立刻动身,随便带了些伤『药』就往偏院赶,但是当他来到偏院外,还没见到人,先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诱人的香味,折腾许久还没用膳的他,肚子不禁咕噜一叫。
觉得奇怪的燕珩推开院门走了去,然后惊奇的看到,孟七和他的那个奴才正在热火朝天的准备吃食,烤猪肉经架好,还有锅里炒的,锅上蒸的……
两人行动迅速,衣服早早换过,看上去就好似一伤都没受,孟七看到他来,甚至还在热情地打招呼,“燕公子,你来了,坐坐坐,你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