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生活回归生活本身,大家一起做事一起吃喝,而不是虽然身在同一屋檐下,但是各玩各的手机,这样才是真正的陪伴吧。”
魏迟转脸问她:“相比城市,你更喜欢在这里生活?”
黎稚恬可讨厌蛇虫鼠蚁了:“我怎么可能喜欢在这里生活。”
她喜欢的是不被外界的一切打扰的人与人之间有温度的相处。
魏迟不懂:“你刚才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看你来了之后还挺高兴。”
“我喜欢的是你啊,因为你在,所以高兴。”黎稚恬望着他,眼睛都不带眨的,“感觉今天晚上会做一个好梦的高兴。”
黎嘉珺蹙眉:我应该在桌底,不应该坐在这里。已经有西瓜吃了,就不要撒狗粮了好伐?
魏迟的眼睛亮了一刹那,低头笑了一瞬,然后说:“我去睡了,大家晚安。”
黎稚恬:???
望着他果断离开的背影,她铿锵地吩咐道:“明天你去找老乡买一只养了三五年的老鸭子回来。”
黎嘉珺:“可以是可以,怎么突然想吃鸭子了?”
黎稚恬用魏迟一定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就想知道死鸭子的嘴有多硬!!”
魏迟脚步未停:只要我不接话,你就内涵不到我。
第二天,魏迟是被鸡叫醒的,就是这么原始的“闹钟”。
某人昨天约他早起去看露水,也没说“早起”具体是几点钟,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见天越来越亮了,便起身去厨房洗漱。
以他对某人的了解,迟到爽约都有可能,但他是个守约的人,反正他先等着。
结果一进厨房就见黎稚恬在灶上忙活,他惊讶地问:“你几点起来的?”
“你好早哦。”黎稚恬也挺惊讶,她正往锅里下米,“我计划着把早饭先煮上,再去睡个回笼觉,然后去叫你起床呢。是我吵到你了吗?”
魏迟:“不是你,我是被鸡叫醒的。”
黎稚恬琢磨着:“要不我们今天吃烧公鸡?”
“土匪吗你?”魏迟好笑地说,“这个村的鸡鸭鱼知道你要来都想连夜搬迁吧。”
相邀不如偶遇,既然两人都很有默契地早起了,她把柴加够,回笼觉也不睡了,拽着魏迟去转悠。
清晨的荷塘里热闹极了,叫了一夜的小动物们依旧不知疲倦地开着演唱会:接着奏乐,接着舞。
【今天有个新闻是一个父亲请假一年在家全职辅导孩子,结果孩子考了6分他崩溃大哭。最近小鱼儿要期末考了,我也是加班加点辅导他搞大复习,整个人也很崩溃。想我们小时候都是自己管学习,家长根本不参与,那时候尚且允许差生存在,一个班上的学生成绩好坏的都有,现在仿佛不允许差生存在一般,所有孩子在被辅导,结果就是大家的成绩都不错。有钱人找人辅导,普通家长自己辅导,人和钱包都累得嗷嗷的……实在是卷!】